外曾祖父,同时也是玉氏的嫡脉、主脉,只是子孙不兴,只得亨亚日外祖父和外祖姑母这一子一女而已,而外祖姑母又远嫁异省,所以只得他外祖父这一房。好在亨亚日外祖父够争气,到目前为止有五子三女之多,而且大家也多都已经开枝散叶,只还是比不得玉氏的另一个支脉。一个人的努力终究难敌一群人的努力,另一支脉每辈里虽说并没有很突出的高产者,但很均匀,于是一直都维系的很好,那一支脉是亨亚日外曾祖父的亲弟弟,这镇子里多半的事业也都是在二人手中才有了如今模样。<br><br>拜访长辈,好在居住的地方不远,所以亨旭东带着亨亚日先给自己的亲外曾祖父和外祖父行礼,送上礼物后,又去到外曾祖父的弟弟一脉处行礼,然后又回到外祖父的那一辈的玉氏各长辈处行礼。一圈完毕后,接下来就又轮到舅舅们,又是一遍,好在另一支脉的舅舅就不必如此了。就这么拜来拜去的,中间再说些闲话,很快就到了午时。在外祖父家中用过午餐,陪着长辈们说说话,回答一些自己的见闻,又稍稍看了四周的景物后,时间很快就到了兄弟二人辞别的时候了。本来外祖父要把他们留下来,住上些日子的,但也知道家里一定会有很多事要准备,于是就放兄弟二人回家去了。<br><br>第三日是姑母家,第四日是姨母家。其实亨亚日有四位姑母二嫡二旁、二位嫡亲姨母,选择去的人家又都是比父母年长嫡亲者,其它的只好是抱歉了。亲戚太多,要想挨家走到,甚或是一些亲近的表亲这些,该是不能够的,主要是亨亚日在家所能停留的时间太过有限。不是不得见,只是时间上不用允许,而且他一出门给长辈拜年,也难免会把上门来给自家父母拜年的亲戚给错过了。<br><br>初五这日亨亚日就不再外出了,是要为这次的京城行做好行前准备的。而且这次出门后,再次回家的日子就很是说不好了,所以他也更想多陪陪自己的父母亲。路程遥远,出行不便,动辄是以月为单位的旅程,而作为学生,即使把寒暑二假都算上,又能有多少以月为单位的闲暇呢?所以在家陪陪父母则是这一日的重中之重,再见或许是多年之后的事情了,亨亚日心中亦是充满了不舍。<br><br>这日,亨亚日从用过早餐之后,就多一直停留在父母身畔,和他们一起接待客人,奉茶说话,遇到有年岁相当者,还能替父母分忧,招呼陪伴,其余就只是随侍在旁,只是难得有机会和自家父母说说话。一直待到客人离家,众人相送归来,大家这才有机会坐下来,说说体己话,只是明显一天的时间就这么过去了。<br><br>亨书勤说道:“我和你祖父、祖母已经说过你明日就要出发的事情了,不过明天早上想必事情会比较多,时间会有些紧张,为免出了什么差错,你祖父让你今晚过去和他们一同用餐就行,明日就不用过去了。”<br><br>“父亲,我知道了,到时间了后,再去也不迟。”<br><br>“嗯,我先说给你知道。”<br><br>“四儿,你走的时候,娘要再给你准备些什么好呢?你这每次出门,我也不知道你可有什么想要的没有?”<br><br>“母亲,孩儿已经长大了,有些事已经是可以自己去担待些,好让母亲少些忧心。知道母亲一直挂怀着孩儿吃饱了吗,休息好了吗,衣服穿的是不是干净、舒适,有没有被人欺侮,会不会想家,烦恼些什么?眼中虽然见不到,可心里总在想着。请放心吧,母亲,不但孩儿能够照顾好自己,就是先生和明宇叔都会帮着把孩儿照顾得很好,我也会常常写信来告诉您我生活和学业的情形。如果我有做得不好的地方,还请母亲在父亲写回信的时候告诉我,我一定会改正过来,然后再写信讲给母亲知道。”<br><br>亨亚日的话一说完,亨玉氏没有开口接话,只眼角没来由的溢出了泪水。她忙用手绢擦了擦,一旁亨书勤按住夫人的手,说道:“四儿长大了,懂事了,这不是好事吗?日后你自然也可以省心不少。“<br><br>亨玉氏说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