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分家时,蒋菲菲分到了这套房子。她一直没有住,只是定期叫人来打扫。在外人眼里,这里不过是一处闲置的老宅,没有人会想到,这里曾经囚禁过一个女人整整十年。
黑色的奥迪a6在宅院门口停下,蒋菲菲推开车门,走了下来。
三月的冷风扑面而来,带着一股潮湿的霉味。宅院门口的两棵梧桐树光秃秃的,枝条在寒风中摇曳,像是一只只干枯的手,伸向灰蒙蒙的天空。
蒋菲菲站在门口,抬头看着那栋三层高的老宅。
灰白色的墙面上爬满了藤蔓,二楼的窗户紧闭,窗帘低垂,透不出一丝光亮。三楼最东边的那扇窗户——阁楼上的那扇——玻璃已经泛黄,蒙着一层厚厚的灰尘,像是一只瞎了的眼睛,默默地注视着这个世界。
她的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了。
这座房子,她已经很久没有来过了。
沈月“意外“坠楼身亡后,她就把这里封了起来。那个哑婆婆被她送去了乡下,给了一笔钱,警告她永远不许回来。从那以后,这栋房子就成了她记忆中最深的禁忌,像是一个溃烂的伤疤,被她小心翼翼地掩盖着,不敢触碰。
但今天,她不得不来。
蒋双双的话像是一个诅咒,在她耳边挥之不去。
“我要去当年我妈被你囚禁的地方。“
那丫头知道多少?她是怎么知道的?谁在背后告诉她这些?
蒋菲菲深吸一口气,从包里掏出钥匙,走向那扇锈迹斑斑的铁门。
钥匙插入锁孔,发出一声刺耳的摩擦声。她转动钥匙,铁门“吱呀“一声开了,一股陈腐的气息扑面而来,混合着灰尘、霉味和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味道。
那是死亡的味道。
蒋菲菲皱了皱眉,迈步走了进去。
宅院里的陈设和她三年前离开时没什么两样。
客厅里,老式的皮沙发上覆盖着白布,茶几上摆着一套积满灰尘的茶具。墙上的挂钟停在了某个时刻,指针僵硬地指向三点十五分,像是时间在这里凝固了。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