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片冰冷的海水里沉浮。
后脑勺传来阵阵剧痛,像是有无数根针在扎。她想睁开眼睛,但眼皮沉重得像是灌了铅。她想呼喊,但喉咙干涩得发不出声音。
“青云……“她在昏迷中喃喃自语,声音虚弱得像蚊蚋,“青云,不要离开我……“
她不知道自己身在何处,只觉得四周冰冷而潮湿。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霉味,像是久未住人的地下室。
“妈?你能听到我说话吗?“
蒋双双的声音从远处传来,带着哭腔和焦急。
李丹妮努力想要回应,但意识再次陷入黑暗。
不知过了多久,李丹妮终于有了一丝知觉。
她感觉自己躺在冰冷的水泥地上,身下只铺了一层薄薄的稻草。后脑勺的疼痛已经减轻了一些,取而代之的是一阵阵的眩晕和恶心。
“这是……哪里……“她艰难地睁开眼睛。
眼前是一片昏暗。借着墙角一盏昏黄的灯泡,她勉强看清了周围的环境——这是一间废弃的仓库,四面都是水泥墙,只有一扇铁门,门上有铁栅栏的小窗。
她试图坐起来,但一阵眩晕袭来,又重重地倒了下去。
“李阿姨!你醒了!“
蒋双双扑了过来,跪在她身边,眼中满是泪水。
“双双……“李丹妮虚弱地唤了一声,“你没事吧?“
“我没事,我没事……“蒋双双连连摇头,泪水却止不住地往下掉,“妈,对不起,都是我连累了你……“
李丹妮勉强挤出一个笑容,想要抬手擦去蒋双双脸上的泪水,但手臂却沉重得抬不起来。
“傻孩子……说什么连累……“她的声音虚弱而沙哑,“只要……你没事就好……“
蒋双双握住李丹妮的手,突然愣住了。
她的目光落在李丹妮的脸上,仔仔细细地打量着。
昏迷中的李丹妮,褪去了所有的伪装和防备。她的脸色苍白如纸,却透着一种病态的美感。长长的睫毛在灯光下投下淡淡的阴影,鼻梁高挺,唇色浅淡却形状优美。
蒋双双的目光顺着她的脸庞向下移动——
李丹妮的米色羊绒衫在冲突中被扯得有些凌乱,领口微微敞开,露出一片白皙的肌肤。那肌肤细腻得像上等的羊脂玉,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
蒋双双的目光继续向下。
羊绒衫紧贴着李丹妮的身体,勾勒出她曼妙的曲线。她的肩膀圆润而削瘦,锁骨精致得像是一件艺术品。往下,随着她微弱的呼吸轻轻起伏,形成一道诱人的弧度。
蒋双双的脸微微红了,这身材她看了都十分羡慕。
她从未如此近距离地观察过一个女人的身体,更何况是一个昏迷中的女人。但不知为何,她就是移不开目光。
李丹妮的身材,实在太过完美。
即使此刻狼狈地躺在冰冷的水泥地上,即使脸色苍白如纸,她依然散发着一种成熟女性特有的魅力。那是一种经过岁月沉淀的美,不张扬,不刻意,却足以让人移不开眼。
蒋双双的目光顺着李丹妮的腰肢向下移动。
她的腰很细,却不像年轻女孩那样单薄。那里有着恰到好处的柔软和弧度,像是柳枝般纤细而富有弹性。再往下的被牛仔裤包裹着的地方,却依然能看出饱满的曲线。
即使是同为女性的蒋双双,也不得不承认——
李丹妮的身材,是她见过的最完美的。
蒋双双喃喃自语,声音里带着一丝疑惑,“你真的是……青云的妈妈吗?“
她的目光再次落在李丹妮的脸上。
太年轻了。
即使脸色苍白,即使额头上有淤青,李丹妮的皮肤依然紧致细腻。虽然她的眼角有鱼尾纹,但是脖颈上没有松弛的肌肤,双手修长白皙,指甲修剪得整整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