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啥好转的,我还不如多睡会……”
刘三旺说完就躺下了,秦守业也接着看起了书。
中午十二点多的时候,袁维军醒了,秦守业扶着他去了一趟厕所,回来他就从包里拿了一些吃食,把午饭给解决了。
下午秦守业睡了一会,睡醒又扶着袁维军去厕所方便了一下。
晚饭他们也早早的吃了,吃完饭聊了一会天,袁维军又去方便了一下,他们才关灯睡觉。
第二天依旧如此,没发生什么事……
下午六点多,火车快到龙城站的时候,他们吃完了晚饭。
秦守业把东西收拾好,帮着袁维军换了一次药。
换药的时候,袁维军看了一下自己的伤口。
“这就……结疤了?”
“这好的也太快了!”
“袁连长,这药效果好是一方面,还有就是你身体素质好!”
“换一个人可好不了这么快!”
刘三旺脑袋从上铺伸出来,朝着下面看了一眼。
“确实,你这比我好得快,我之前也用过这种药,结疤可没你快。”
“还是药好,没秦同志你这药,我身体再好也不可能这么快就结疤。”
秦守业笑了笑没接话,麻利地给他换好了药,打好了绷带。
他把没用完的纱布和绷带放回了旅行袋里,然后从里面摸出一套黑色运动服和一双黑色帆布鞋。
“袁连长,我帮你把衣服换一下。”
“鞋也换一双。”
袁维军眉头皱了皱。
“不用了,我有衣服,下面那个包里……有我的旧衣服,还有一双鞋。”
秦守业没听他的,直接上手给他换了裤子,又把上衣给他套到身上。
期间铁小妹躺在上铺,转身冲着里面,背对着他们。
秦守业给他换好了衣服,又把鞋给他穿上了。
“秦同志,你这是干啥……你救了我的命,我还没感谢你呢!你现在又给我衣服和鞋子。”
“秦同志,我……”
“行了,都穿上了!你就别矫情了。”
“你要真想感谢我,等回了家,你找找你家有没有什么老物件,铜钱银元,瓷瓶瓷碗啥的,老的书本,字画都行,寻摸一两件送给我就行。”
袁维军愣了一下。
“你年纪不大,还喜欢老物件?”
“爱好不分年龄大小,我就喜欢老物件。”
“这好办……我家还真有!”
“我爷爷以前在典当行当三柜,也喜欢弄点老物件,他倒是留下了一些东西。”
“你说的铜钱和银元,我家就有!字画也有……就是不知道是不是老物件。”
“瓷瓶没有……碗和盘子倒是有,有几个还挺好看的。”
“等我回到家,把伤养一养,我就给你送过去。”
秦守业冲他笑了笑。
“咱就这么说定了……我住钱粮胡同18号院。”
“一言为定!”
秦守业话锋一转。
“袁连长,你这次受了伤,部队领导知道了,肯定会延长你的假期吧?”
袁维军点了点头。
“应该会延长几天,不过我这伤问题不大……你的药那么好使,估计再有三五天我就好了。”
“不耽误我回部队!”
“袁连长,我知道你有原则……可你难得回来一次,又正好有这么合理的理由,你就多在家住几天,陪陪家里人!正好也能多给我几天时间,让我多给你们做点药丸出来。”
袁维军犹豫了一下,心里纠结了十几秒。
“那……那我就多待几天。”
“不过这要看部队领导咋说。”
“他们能咋说,你在火车上抓小偷受了伤,这是立功了!多给几天假咋了?”
“部队上也有纪律……”
他们聊了一会,火车鸣笛,车速慢了下来!
几分钟后,火车停下了!
“到了!到龙城了!”
“可算是回家了!”
刘三旺和铁小妹都有些小激动!
“三舅,你别着急下来!”
“等会咱们再下车!”
“等啥?”
秦守业朝着袁维军扬了扬下巴。
“袁连长受了伤,龙城这边肯定有人来接他。”
他这句话刚说完,包厢门就被拉开了,门外站着个乘务员。
“袁同志,站台上有仁和医院的人,还有公安!”
“你能自己下火车吗?站台上有担架!”
“可以,我现在能自己走了……”
“你的行李在哪?我帮你拿行李!”
秦守业弯腰从床下面,拉出一个发黄的军绿色帆布包,将其递给了那个乘务员。
“三舅,舅妈,你们别着急,我先把袁连长送下去。”
秦守业说着就把袁维军扶了起来。
在他的搀扶下,袁维军慢悠悠地下了火车。
外面确实有两个医生,还有六七个公安,乘务长也在这。
地上放了一副担架!
“这位就是袁维军同志!”
“这位是秦守业同志,是他救了袁同志!”
“他还帮着我们审讯了那几个小偷,帮着我们破了几桩悬案!”
乘务长介绍完,袁维军和秦守业跟其他人客套几句,然后袁维军就躺到担架上了。
“秦同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