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纤细的笔迹,纸条早已泛黄。
“……”苏明安愣怔了一秒,很快反应过来这是什么时期的物品,心中有些怅然,将纸条放进了背包。
他踏入了下一个故事,背后传来伊莎贝拉略显沧桑的嗓音:
“……保重。”
这个远比她年纪小的青年人,承受了太多的苦难。
吉他声犹如燃烧的烟草,萦绕不绝,老莫克依旧在唱着最后的歌,嗓音如同浸透了烟灰的麦秆。
“再饮一杯吧,再饮一杯吧,当月亮醉成生锈的书页模样,”
“当所有真理都沦为韵脚,至少让殉道者选择火光的形状,”
“我们将要启航,将要启航,”
“啊永别了我的朋友,我们的名字会映照在,所有被擦亮的灯塔窗上……”
……
……
“再饮一杯吧,再饮一杯吧,我亲爱的朋友!”
“让我们举杯向流星许愿,愿罗瓦莎的野火记得苹果昔日的重量!”
“再唱一曲吧,再唱一曲吧,我可敬的爱人!”
“我们笑着碰碎空酒瓶,他们却说苹果该落在诗行,”
“故事书已写满正确的答案,而我们是固执的沉船,”
“当所有故事都变成童话,至少让极地教堂的钟声记得北方……”
……
……
“大哥。”
当苏明安走出旋涡,他望见了佩剑的白发青年。
白发青年正饮下一杯金色的龙血,像吞服了一瓶毒药。
同莫言相似的,华德、梅亚妮、雪莉等人纷纷饮下了颜色不同的血液,他们的行动整齐划一,仿佛经过了某种号令。
染成粉霞色的天幕下,是乌泱泱的人们,他们都在饮血。这场面宛如血族的集体进食,却让人感觉不到任何阴森与恐惧。
“大哥,这是龙皇伊恩与同胞们贡献的血液……还有其他皇者们的族群。”莫言道:“可以帮助我们升华生命本质,这样就能……”
咔,咔咔——
他的发旋颤动,忽然长出了一对龙角,肌肉鼓胀,血液流动,神情变得痛苦。他的身躯变大,脊背长出了翅翼。
华德长出了尖尖的牙齿,梅亚妮长出了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