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酒杯应声而碎!碧绿色的毒酒洒落在地,竟将坚硬的石板,腐蚀得“滋滋”作响,冒起阵阵黑烟!
“谁?!”
李儒等人大骇,猛然抬头望去!
只见那白衣男子,黑发黑瞳,束发于脑,长相俊美得不似凡人,浑身散发着一股睥睨天下、视万物为刍狗的谪仙气质!
“总算,赶上了。”
来人,正是叶天!
“燕,燕王殿下?!”
当看清叶天那张脸的瞬间,李儒整个人,如遭雷击,大脑一片空白!
他身后的飞熊卫们,更是吓得魂飞魄散,双腿一软,竟有一大半人,直接瘫倒在地!
完了!
这是李儒心中,唯一的念头。
而此刻。
他们弑君的现场,
竟被这位对大汉忠心耿耿、对先帝敬重有加、手握天下最强兵权、实力深不可测的镇国大将军,抓了个正着!
那是一种源自于灵魂最深处的战栗!
叶天的威名,早已不是单纯的战功所能概括。在黄巾之乱时,他那视百万大军如无物、谈笑间伏尸百万的冷酷与霸道,早已在李儒、董卓这些亲历者的心中,种下了不可磨灭的恐惧魔咒!
叶天的凶名,甚至比他毒士李儒,要恐怖千倍、万倍!
“小人李儒,参见大将军!大将军万岁万岁万万岁!!”
“小人参见殿下!殿下万岁万岁万万岁!!”
根本不需叶天再多言,李儒与他身后那一众精锐的飞熊卫,便已吓得魂飞魄散,
也是争先恐后地跪倒在地,磕头如捣蒜,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口。
而另一边,被废的少帝刘辩,在经历了最初的震惊之后,则是被巨大的狂喜所淹没!
他来了!父皇口中那个无所不能的守护神,真的在他最绝望的时刻,如天神般降临了!
“叶大将军!”他激动地跪了下来,泪水夺眶而出,“您,您终于来救我了!”
叶天并未理会刘辩,他那双仿佛能洞穿人心的眸子,只是冷冷地落在了李儒的身上。
“李儒。”他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令人心胆俱裂的寒意,“你刚才,是想毒杀先帝之子么?看来,你与你家主公,是没将大汉的法度,没将死去的先帝,放在眼中啊。”
仅仅一句话,便让李儒浑身冷汗如浆,他将头埋得更低,声音颤抖地辩解道:“大将军明鉴!此事,此事绝非儒之本意!皆是,皆是董相国的命令啊!儒,人微言轻,安敢违抗相国之命?求大将军饶命啊!”
他知道,在叶天这种存在的面前,任何智谋都显得苍白无力,唯一的活路,就是将所有罪责,都推到董卓身上。
“是啊是啊!都是相国的命令,与我等无关!”他身后的飞熊卫们也纷纷附和,恨不得将自己撇得一干二净。
“哦?既然是董卓下的令,那此事,便与尔等无关。”叶天嘴角勾起一抹莫名的弧度,淡淡道,“我今日来此,只为一件事。弘农王乃先帝血脉,先帝于我有恩,我必须将他带走。你们,可有意见?”
“没意见!没意见!我等绝无意见!”飞熊卫们如蒙大赦,连连点头。
开玩笑,谁敢有意见?别说带走一个废帝,就算叶天现在要拆了这座皇宫,他们也只敢在旁边帮忙递砖头。
唯有李儒,面色惨白如纸。
他知道,若是让叶天就这么把人带走,自己回到董卓那里,一样是死路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