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比商竹衣好到哪里去,他刚一走进病房,便又一个横飞过来的玻璃杯碰瓷似的在他脚下摔了个粉身碎骨,然后他的耳边又传来一阵物体飞过带起的劲风,随后,咚的一声脆响从他脑后传来。。季牧爵皱眉眉头侧过脸颊,才发现原来是病历本飞了出去。
就在他愣神的片刻功夫,病房里又传来了一阵尖叫声:“放开我,我要去找他!让我去找他!”
闻言,季牧爵自然能想明白赵卿洁嘴里说的那个“他”指的就是自己,于是,他也不再耽搁,迈开步子便往病房里走去。
赵卿洁虽然在他面前发过几次病,但是季牧爵也很少见过她这么癫狂的状态,她就像在风中抖动的帆布一般,即使有许多吗护工和赵连臣的阻止,仍旧见缝插针地挥舞着双手,目力所能及的地方不论摆着什么,她都要拿过来扔掉,借此表达着自己的不满和愤怒。
“卿洁!”
终于,季牧爵在眼看着赵卿洁再次拿起了一个暖水**的时候,忍不住出声制止了:“你冷静一些!”
听到他的声音,病房里乱作一团的众人纷纷都停下了手里的动作,向着房门的方向看去:“季先生?”
比起稍微有些经验的护工们,赵卿洁的反应就要激烈得多了,她先是愣了一下,接着将手里的暖水壶扔到赵连臣的手里,然后她猛地从床上翻身走了下来,光着脚就像季牧爵奔了过来:“牧爵!”
在之前她还能勉强控制着自己压抑住对季牧爵的渴求,但是这次醒来,她却似乎比之前更加渴望着和季牧爵的接触了,于是,她也顾不上什么女孩子的矜持了,直接扎进了季牧爵的怀里。
季牧爵没有想到她见到自己的反应竟然会这么过激,所以根本来不及躲开便被她抱了个满怀,这个的接触让他全身僵了一下,然后伸手便要推开赵卿洁:“卿洁,你别……”
然而不等他说完,赵连臣便挤眉弄眼地冲他摆手,又指了指一地的狼藉,似乎在说:“别再刺激她了,你难道像看她再发一次疯么?”
于是,季牧爵迟疑了一下,为难地低下头看向赵卿洁,似乎在考虑该怎么说服这个狗皮膏药一样贴在自己身上的女孩子,所以并没有发现赵连臣偷偷掏出手机拍了几张照片的小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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