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洪垮着脸,心头火蹭蹭往上窜,驴脸拉的老长。
“元叔!您不能吃甜的不知道么?!”
“周姨!您一杯倒的量怎么也跟着胡闹?!”
“这诗怎么写在餐巾纸上?纸是哪来的……您刚写的?还被李白大师夸了?”
他动作快速,将厕纸收进怀里,把想学习舞剑的老头拽到一边,拔剑四顾心茫然……
那剑比您命都长!别吓唬他了行么大爷!
您们都是华国的宝贝,出了闪失他可难辞其咎啊!
“老实站着!把外套穿上!”
他负责那边,常湖负责这边,但他就没这么硬气了。
麾下有庄老奶这种硬茬子,说急眼了没准会发生互殴。
“庄姨~哎哟您看看!冻的脸通红,快喝杯热茶~”
“孟叔,咱们不能在喝酒了哈~”
“李叔别扭了,一会闪着腰,过年我还得找您讨幅年画呢~”
几个老头老太太嘿嘿笑着,终于让出了庵主面前的空间。
唐寅半倚着凭靠,被这帮老头灌的有点微醺,坐也坐不直,只能一脸仰慕的盯着院落中间。
白兄!
性子好、诗词好、长相好……连酒量都这么好!
院子中间,白衣胜雪的男人一手持酒一手持剑,深深看了一眼桃花庵主。
老板说,庵主仰慕李白。
这么多天相处下来,真的是真的……
千百面仰头饮尽壶中酒,脚步乱而有章法,在老头们捣鼓出来的背景音乐下,扭腕提剑,反攒剑花,轻笑道。
“上次湖上所作之诗,我又想到几句……”
他声音不大,却让小院瞬间安静下来。
上次?
等一下……您是说那首十步杀一人、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