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厘努力想要睁开眼睛,眼皮却越来越沉。
怎么会……这么…困……
在睡过去前,时厘努力往嘴里塞了颗话梅糖。
凌晨三点。
时厘从睡梦中豁然醒来。
房间里静得可怕,她看见从门缝里透进来的客厅灯光,还有断断续续的收音机声。
“昨日……无法承受……碾压……”
“……过程中……因场地未及时清理干净……遭受到了一定程度的外伤……”
“我们也深表歉意,将在未来继续改进……”
声音模糊囫囵,时厘根本听不出是什么内容。
她心里纳闷。
家里还有收音机的?
白天她都快把屋子翻了个遍,也没发现有这种能联系上外界的好东西。
而且,这么晚了,“妈妈”怎么还不休息?
正想着,客厅收音机发出“咔哒”一声,被人按下了停止键,而后一道脚步声传来。
她被发现了?
时厘立刻装睡。
脚步声来到了卧室外面。
隔着一道门,时厘听见“妈妈”温柔的询问声。
“厘厘,你睡了吗?”
时厘没出声。
很快,收音机的声音又响了起来。
可脚步声没有走回去,“妈妈”还站在门外。
时厘耐着性子保持不动。
忽然,一道轻柔的鼻息喷在脸上,她的脸颊被什么东西轻轻扫过,痒酥酥的。
!!!
妈妈就在房间里!
时厘的后背冒出一层冷汗。
她用平生最大的克制力稳住呼吸,尽量均匀平缓,连眼皮都不敢多颤一下。
任由那道呼吸扫过她的脖子、耳朵和眼睛,最后化做一个吻,落在她的额头上。
“晚安,宝贝。”
*
第二日。
妈妈按时出门。
她像昨天一样,从衣柜里拎走了一个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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