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信侯府,小佛堂内,烛火摇曳,光忽明忽暗的扫过佛龛内的牌位。
永信侯夫人,沈氏楚楚之位。
沈霜羽跪在蒲团上,素色的衣裳之下,是苍白到毫无血色的皮肤。
漂亮的脸颊之上却泛着两坨不正常的红晕,显然是发热了。
可她仍旧跪的笔直,静静地注视着堂姐的牌位,眼神麻木,视线也渐渐模糊。
突然眼前飘过一段金色的文字。
沈霜羽一愣,幻觉?
用力的眨了眨眼,结果又飘来一段文字。
沈霜羽这下是真的瞠目结舌了。
她抬手试探,手却穿过了金色字幕。
内心一瞬间涌出面对未知事物的恐慌,是自己疯了?还是神迹?
会不会是她顶不住在侯府当继室的压力,在做了一场光怪陆离的梦。
但这场梦也太真实了!
沈霜羽:她是有点想晕倒了,也许晕倒后,一切就恢复了。
狗……狗男人?难道是说侯爷?
问清缘由?对了,她到现在都不知道老夫人为何又让她罚跪。
虽然这在她过去三年的生活中早就习以为常……
沈霜羽浑身一颤,竟是因为……砍树?!
可那是……
沈霜羽几乎倒吸一口气,嘴唇都颤抖起来。
终于明白自己突然被罚的原因!
沈霜羽心中一片冰凉,完全可以想象那种情况。
她双手紧握,指甲深深扎进手掌心。
疼痛刺激着她逐渐昏沉的大脑。
突然,吱呀一声,推门声响起。
沈霜羽受惊一般,猛然转头。
就看到一道颀长挺拔的身影背光而站,夕阳柔和的橘光铺在他墨发宽肩上也没有盖住他周身的清冷之意。
是她的夫君,也是她曾经的堂姐夫,永信侯,宋知贤。
虽然看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