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的眼睛里,映出自己的模样,花错的心脏也如小鹿乱撞。
两人呆呆地看着对方。
好久好久,久到肯定超过了五秒,季小清低下头。
花错回过神,摸着鼻子,也看向别处。
他舔着唇,俊美的脸上挂着傻气的笑容。
见鬼了。
都老夫老妻了,刚刚怎么有种王子等到睡美人睁开眼睛的惊艳感?
“咳,你先别动。”
季小清闷闷地“哦”了声。
花错小心翼翼地将沾满碎发的围裙解下来,小声说,“好了。”
季小清:“嗯。”
花错:“感觉怎么样?”
季小清看了眼身体侧对着她的花错,神奇地发现这男人的耳朵根子也……红了。
她慌忙看向镜子里的自己,拿起梳子意思意思地梳着,心不在焉地说,“还成。”
“哼,口是心非的女人。”
季小清垂眸,想了想,小声问他,“你干嘛不敢看我了?”
花错倒吸口冷气,猛地转身,“谁谁谁?小爷不敢看谁了!就算你长得很美,美得过小爷我吗!”
季小清:“……”
花错抓了抓头发,大步冲进浴室。
季小清懵了一会儿,反应过来——“噗!”
她看着笑眯眯的自己,怔然许久,笑容变得寂寥寡淡。
短发的自己,似乎确实比长发好看。
没了长发的累赘,心里似乎也轻松了很多。
可,为什么这样的轻松,却又让自己觉得失落呢?
这就是抑郁症吗?
无论处于怎样的状态和环境,总是缺乏活力和对生活的热情,必须有人始终陪着自己,否则,自己就只想窝在床上,宅到死?
“擦擦。”
花错将用温水浸湿,稍稍拧干的手巾递给季小清,朝她的脖子努努下巴。
“谢谢。”
季小清接过手巾,默默地擦粘在脖子上的碎发,转移话题,“将木木放在那边,真的没关系?”
“放在那里,比在花门安全多了。”花错淡淡地说,“那是花门的地盘,负责看守的人,各司其职,每个人在自己的岗位上,能力都不逊色于林逸的左右手风肃,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