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笑容里,看到了类似暧昧的善意的戏谑。
在长的路,都有尽头。
人生的路,以时间计,也不过几十年。
车子停在楼下。
她客客气气地说,“谢谢你送我们回来。雨天,路滑,请小心。”
疏离而有礼貌,万分的得体。
若不是他出院后,去了某家蒸菜馆,花了些心思,调取了人家在厅堂里装了以防意外状况发生的摄像头,所拍摄下来的某天傍晚的画面,他真会以为为他订外卖的并不是她,而是她安排的那些助兴演员之一。
雨势渐小,天色已暗,却透着一种甚为奇异亮堂之感。
他坐在车里,静静地看着她牵着肩膀一抽一抽的小姑娘,迈上台阶,刷了门禁卡,将门推开,轻推小姑娘的肩膀,让小姑娘先进去。
亦如多个月前,她毅然留给他傲气的背影和稀疏的冬日树林。
不知不觉中,今年的冬天,也姗姗来迟了。
而人生能有多少个冬天呢?
掉头,在小区里,转了一圈,找到外来车辆停放处,他披着蒙蒙雨雾,再次出现于她家楼下。
这回,他的运气不错,没用按门铃,跟着前面的一家三口,直接进楼。
他和自己打了一个赌。
在他站在602门口的时候。
咚、咚、咚。
手指敲着深红色的防盗门,心脏却像是被谁遗忘在雨天里的鼓,滴答滴答的雨,在鼓面上,集结成珍珠一般的露珠。
每一声滴答,都诉说着心底的无限叹息。
他没有数自己“咚”了多少下,就像过去错失的岁月,无论多少天,在这一刻之前,都没有意义。
遗忘或者新生,都是从真正释然的那一刻开始。
门开了。
这家的女主人,有一张艳若桃花的雪白脸庞,眼神里的倔强和清冷,中和了面容的冶艳,气质反而更似暗夜里的昙花,不经意地一眨眼,往后余生,可能都在惋惜和怅然里度过。
他定定地看着她的眼睛,说,“其实,你的名字应该叫昙花。”
她的眼里,那一瞬间,似有流光飞舞,又像日光下的湖面,荡漾着细碎的星光,涟漪缱绻。
“你们男人,真的自私得令人恶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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