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说话不算数之人。
别说夏乘风,就算是狂放不羁的风重楼,同样说话算话。
真正的读书人,言必行行必果。
正当张易疑惑不解时,张大牛从门外冲了进来,急促道:“老爷,夏大人请你速去城外十里亭一趟。”
张易更加疑惑,招生仪式怎么可能在城外十里举行,难不成出了什么事,道:“他有说什么事吗?”
“没有。”张大牛摇了摇头。
张易想不通,只得挥手道:“你去忙吧,我自己去一趟十里亭。”
“老爷,还是我驾车送你去吧。”张大牛憨笑道,自家老爷出门,怎么能没有随从。
张易点头同意,要是自己光天化日之下步行前往十里亭,不知有多少人会跟自己打招呼。
望春楼里此刻有不少人,见张易从后院走出,争相与张易打招呼。张易微笑跟众人见礼,这才坐上马车,朝着十里亭飞奔而去。
……
十里亭位于城南,张大牛从望春楼驾驶马车到达这里,不过半个时辰。
张易在十里亭外下车,一下子就瞧见几位熟人。他很是好奇,挥手让张大牛先行回去。
亭中有三人,两男一女。
张易走进亭中,脸上的惊讶之色已经荡然无存。
石桌左侧坐着一名男子,他身着蓝色举人服,胸绣白马,正是夏乘风。
右侧则坐着一名女子,是张易那日在桃山遇见两次的秋伊水。她今日褪去黄色浅衫,换上了水蓝长裙,更显绝色。
另外那名男子站在亭中一侧,身形修长,眉如弯月,俊秀异常。他身着一件白色长袍,却不是统一的白袍秀才服,满头黑发随意披撒双肩,跟风重楼颇为相似。
张易正准备开口跟几人打招呼,那名站着的男子已然开口道:“你便是那天降秀才?”
“正是。”张易淡然答道,眼前这名男子身上有一股散漫的霸道。这种散漫不是风重楼那种放浪不羁,而是世间任何事都不放在其心上。
随心所欲的霸道,这是一种身处高位而自然养成的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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