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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易转过一处山脚,骤雨敲窗般马蹄声顿时响起,他连忙趴在一块山包后,侧目望去。
山包前头,白袍公子站在不远处背对张易,十几个骑士从对面打马前来,一个黑衣劲装的女子走在前头,修长的腿,凸起的山峰,姣好的面容,乌黑的长发,映衬在阳光下的野生的兰花都因为她的容貌低下了头。
张易看到这名女子,顿时将眼睛瞪的老大。
黑衣劲装的女子,赫然是长弓府那名鱼子鳞女甲士,长弓容。
……
黑衣女子见到白袍男子,翻身下马,轻轻低了下身子,行礼道:“长弓容见过殿下。”
十几骑一句话不曾开口,倒头便拜。
白袍男子挥手让他们离去,十几骑翻身上马,顿时离开数十丈之远。
白袍男子无奈的看着这女子,叹气道:“长弓容,如今的白袍男子已经不是殿下,你也不是白袍男子的未婚妻了,我从天踏峰返回太安城是为了委曲求全,你这又是何苦?”
长弓容没有回答,自从爷爷当年将她许配给白袍男子,白袍男子便是长弓容命中注定的那个人!
白袍男子没等她的回答,他知道她的脾性,这几年自己随父王镇守天踏峰,这女子不知送来了多少财物接济自己,丝毫不顾长弓府是否会被大周天子记恨。
他心中自是觉得很对不起女子,但也不知道如何劝她离去,长弓容脸色还是这般冰冷,叹了口气,道:“王府已经没了,天辰军也没了,我给不了你们长弓府什么了,你还要如此纠缠于我?”
长弓容还是一字不说。
白袍男子看着自己名义上的未婚妻,苦笑着问道:“父王含恨而终,我已经不是王府少主了,你还是长弓府大小姐,我们没有可能的。”
这番话说出,倒像是白袍男子对自己这些年的遭遇的自嘲。三四年的流放生涯,对于一个不到二十岁的少年来说,太过沉重。
长弓容像是不曾见过这般颓废的王子殿下,她的印象里,白袍男子的笑容总能温暖别人的心,她冷艳的脸色不变,答道:“倘若我为你夺回你失去的一切,你是否还愿意让我做你的女人?”
白袍男子无奈叹气……知道怎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