啦!”黄有财实在忍不住,又跳了起来,满脸不可置信:“是他们打我好不啦?三天两头就有人没有经过审批还想报账,被拒绝便想动粗,本官稍微自保就成打人啦?”
吏部尚书:“你这就空口无凭了。总之你在吏部记录中劣迹斑斑,按理说不符合升职条件,那你是怎么当上户部尚书的?”
黄有财:“……你问我?你问圣上去啊!”
“你看你又!”吏部尚书哎呀了一声,做出无奈的样子:“你是不是仗着圣上不在京中,就浑说乱说为自己辩护?空口无凭等于没说,想一张嘴把白的说成黑的?你想都不要想!”
“殿下。”他转身向林妩,大义凛然:“前有吏部不良记录,后有装成糖果子的金珠,行贿证据确凿。”
“微臣恳请,立即将黄有财褫夺朝服,押入大牢!”
他这么一说,郝大人领着群臣迫不及待跟上,山呼海啸:
“立即将黄有财褫夺朝服,押入大牢!”
就连崔逖也抬了眉,兴味盎然地望着林妩:
“殿下,如何?”
而林妩,正白嫩的手指拈起一颗糖果子。
纵使她正被那么多道灼热的目光所注视,她也不疾不徐,举着圆圆的糖果子细细端详,犹如在欣赏一颗硕大而贵重的珍珠。
但比起珍珠,人显然更加光彩照人。
此情此景,又恰如名师大家的仕女图那般优雅娴静。别的人且不说,反正有一位三十一岁金童,看得瞳孔都深邃了几分。
不过,也不是人人都能欣赏美人美景的,至少郝大人就急了:
“长公主,为何迟迟不做声?你瞧那糖果子剥了糖纸金灿灿的样子,少说也有一锭的重量。一包加起来,数额巨大!”
“难不成,你竟要仗着摄政王之职以权谋私,包庇他不成!”
而林妩任郝大人如何情急,她却仍旧气定神闲,不将人放在眼里也不作回应,反而冷哼一声:
“郝大人,口气太冲了吧。”
“你便是这么同长公主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