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刨出五颗土豆就被发现,汪汪汪狗叫不休,只好仓惶逃窜。
晚上,两个人把锅巴熬成稀粥,烤熟了土豆。
缺盐少油,饥肠辘辘,肚子连一半都没有填满。
夜凉,生火驱寒。睡觉无床无被,便在香案下铺一层稻草。
楚凡不敢睡觉,要隔一阵子添柴禾,防备火势蔓延。
如果没有小丫头,天下之大,他完全可以逍遥任我行。
有了小丫头,他必须谨慎。
他们未脱奴籍,对外面的世界一无所知,不得不避开人烟。
这样下去不是办法,一文钱逼死英雄汉。
楚凡并没有迂腐到渴死不饮盗泉水,对劫富济贫也不存在什么心理障碍,飞檐走壁绝对没问题。
可理想很丰满,现实很骨感。
小丫头怎么办?难道把她一个人孤零零丢在外面,叫她望风?如果一大堆人追了出来,刀枪箭矢不长眼睛,怎么保护她。
经历了上午那件事后,楚凡怕了,生怕她一离开视线就消失不见。
当里个当,怎么办?
活人总不能被尿憋死吧。
唯有劫道。
唯有挑落单客对不起了,打闷棍,套白狼。
嗒嗒嗒嗒嗒嗒……
一里外传来急促杂乱的马蹄声。
咦,不会吧。荒山野岭的,打瞌睡就有人送枕头,考虑劫道就有人撞刀口?
楚凡握紧柴刀,侧耳倾听。
蹄声放缓了,原来是一前一后两匹追逐的马。
希聿聿……
马嘶不断,蹄声变缓变轻,嗒嗒嗒原地踏步,想必被勒住了缰绳。
一声大喝如霹雳般响起,中气充沛,声调清朗。
“石猛,你追了老子半夜,敢不敢大战三百回合。”
另外一个声音响起,喑哑中饱含愤怒,咬牙切齿吼道:
“杨奇,有种别跑。杀了我兄弟,老子要把你碎尸万段。”
蹄声再起,却不急促,两马交错而过。
叮当,叮当,叮当……
兵器磕碰声传出,一息之内连响五六下,速度非常快。
紧接着,先后传出两声沉闷的“嘭嘭”响。似乎一人坠地,另外一人急忙跳下马追赶。
当……
一声清越巨响,二人硬碰硬拼了一记狠的。
喑哑嗓门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