般。从肩膀到后背的衣衫撕裂,连皮带肉刨去了一长条,鲜血淋漓,犹如刀砍剑劈。
两位泼皮吓得面无人色。
一个以平生最快速度蹲下抱头,另外一个则膝盖一软直接跪下了,纹丝不敢动。
张瑞痛得在地上惨叫打滚,书生却毫不留情,再次喝道:“抱头蹲下。”
言毕,又伸出手臂作扬鞭之势。
张瑞哪里见过这么冷酷凌厉霸道的角色,吓得心肝肺抽搐缩成一团,心里叫起了撞天屈。直娘贼,老子被打得可以直接送医馆了,你还要重新爬起来再蹲下,不带这么欺负人的。
但楚白役明显不是一个面慈心善的主。
说打,绝对会打。
说杀,说不定真会杀。
张瑞逞小聪明,冤枉挨了凶狠一鞭后,晓得再挨一记恐怕送掉半条小命,只得蹒跚爬起,老老实实蹲在地上抱头。身子颤抖,衣衫染红,咬紧牙关不敢呻吟,那副模样要多凄惨就有多凄惨。
两名泼皮非但不同仇敌忾,反而庆幸自家机灵。
白袍书生身躯高大,又站立在高高的马背上,仿佛背负黄昏血幕,顶天立地。
三人偷偷翻眼皮仰视,觉得魔神临凡也不过如此,战战兢兢不敢起一丝反抗之心。
背后马蹄急促,楚凡扭头看了看,见燕乙只差三十几丈远了,便丢下鞭子跳下马,疾步到车后。
或许是他煞气太重,拉车的马儿不安地朝前踏进半步。
正巧楚凡刚刚拉开车后的布帘子,昏暗中望见车厢两旁的杂物高高堆积,中间仰天躺着一位口塞毛巾的女孩子。
但是马踏半步,车厢猛然一挣,本来就摇摇欲坠的杂物顿时松垮。顶端有一尊小铜鼎掉下,正砸向女子头颅。
楚凡见势不妙,哧溜蹿入车内。
跪着的三人见了,面面相觑,目瞪口呆。
普通人上车,无非先踏上去一只脚,再踏上另外一只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