嬴海俊：“如果你真的不是早就认识我这么个人。”

    “却能如此了解我，并且说出那个放在我们刑警队伍里，都觉得匪夷所思的连环杀手。”

    “你就不是常人，我相信，你一定有关于那个人的线索。”

    江然说：“我的确有线索，但，我为什么要提供给你？”

    “额……”

    嬴海俊的左手在黑色的方向盘上不断的摩擦。

    这应该是他思考时候的常有动作。

    他说：“等我抓到这名连环杀手……”

    忽然，嬴海俊不吭声了。

    车内莫名的寂静了下来。

    “怎么不说话了？”

    江然问出这句话后，忽然也意识到了什么。

    他冷笑一声：“你该不会觉得，我其实就是那名连环杀手吧？”

    吞咽口水的咕嘟声。

    嬴海俊似乎是在回应。

    “没有，我没觉得你会是他，因为你连那里的员工都不是，而且我之前用手机问了那个叫小安的，你才去他们健身房没几天，人都认不全。”

    “说实话，这几年，我真的恍惚了。”

    身子疲惫的倒在了座椅上。

    “我总觉得那名连环杀手似乎已经注意到了，有人在追查他，所以他很多次都会放出烟雾弹。而他的烟雾弹也很成功，每次都能把我弄得找不着北。”

    江然伸出手问嬴海俊要他的手机。

    极为突然的举动。

    嬴海俊将手机交给他。

    江然在他拍的那些员工名单照片里，一顿翻找。

    停留在了一张照片上。

    收藏了，接下来，他打开录音机。

    其后，江然嘴巴，又描述了一番一个人的外貌特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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