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sp; 车厢里的老人们猝不及防,纷纷往前栽了一下。
“怎么回事?”
“出什么事了?”
“哎哟,这怎么开的车啊……”
“......”
坐在前面位置的安保人员立刻站了起来,一边抬手安抚受惊的老人们,一边快步朝驾驶室走去。
“不是吧,我这乌鸦嘴还真说着了,前面真有人拦路。”领头的司机老李忍不住给了自己一嘴巴。
只见前方大约四十米远的地方,一根比碗口还粗的松木正横在路中央。
松木旁边,站着一群人,粗略数过去至少有二十来个人。
站在最前面的是个穿着花衬衫,挺着个啤酒肚,头顶稀疏到反光的青年,面相看起来有点油腻,也有点凶恶,他左手插在兜里,右手夹着一根烟,正眯着眼睛看向驶来的大巴车队。
在他身后,站着二十几名衣着各异的手下。
有的手里拿着钢管,有的握着砍刀,还有两人手里牵着两条正呲牙咧嘴的狼狗。
首辆车的安保负责人程刚皱着眉看到这一幕,先是在对讲机里对后面的兄弟说了下情况,然后直接从第一辆车上跳了下来,走到了对方面前,打量了一番这伙人。
领头的那个头发有点秃的汉子,身上隐约有股子狠劲,不像是普通的拦路蟊贼。
至于他身后的那群人,除了十来个看起来像是混混模样的,还有几个流着口水,看起来不太聪明的家伙,嘴里还含糊地喊着:
“打……打打劫。”
“打…打劫好玩!”
“嘿嘿嘿……”
“.......”
程刚并没直接发难,他看出来了这伙人中有几个家伙应该是那种有智力残疾的残疾人,对方这拦路要过路费也可能是真的遇到了困难。
所以他很客气地先抱个拳:“兄弟,哪条道上的?这拦路是几个意思啊?”
秃头男人随手扔掉了烟头,打量了他一眼,目光在他胸口的龙形徽章上停留了一瞬,才慢慢说道:
“哪条道上的不重要,重要的是,这条路是老子的地盘,想过去,就得交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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