忌讳的就是到这种情况。”
“这个我不知道。”书函说,“临走前,她告诉我一句话——小心今夜。”
“小心今夜?”皇甫莽喃喃自语,“这特工?她不在了?”
皇甫莽想到的是华优不在人世。
“嗯!”书函知道华优回到铜青城,肯定凶多吉少,“我觉得她的这一句话,肯定与铜青军相关。”
“也不能这么说。”皇甫莽说,“铜青军随时都会发动攻击,她只是当一句平常的话来讲。”
皇甫莽说的有道理。但是书函回想她临走之前郑重地表情,其中必定有她想传递的信息。
“先不管它是否是平常的语言。”书函说,“铜青军,今夜必定有行动。”
“对方每晚都行动。”皇甫莽说,“我们的士兵每天每夜都与两军发生小战。”
“你好好想想,关于铜青军和江阳军。”书函说,“我没有想到任何有用的信息。”
“我会的。”皇甫莽说,“你最好回医院,不要到处乱跑。”
“我已经好了。”书函露出坚定的神气,“去白市的海军也该回到江州了。我去海港区走一遭。”
“你怎么越来越像我?脾气变犟了。”皇甫莽不乐意说,“说你休息,你就休息。”
两人正在闹小别扭,唐颖回到屋内。
“白莲姐姐和我的奴隶主来了。”唐颖说,“……”
“书函!”
唐颖的话没有说完,白莲的声音在门口响起。
“哦!小女娃娃!”小白跳到书函面前,“你好了?”随即,小白抓着耳~垂,自言自语道,“这小女娃娃的体质很好嘛!普通人的身体,休息一天多的时间,恢复了精力。”
“你们来了。”皇甫莽欢迎的姿势,伸伸手,“这儿很简陋,请坐。”
几个人坐下。
“我们刚才抓到一个江阳的特工。”白莲开口道,“这个人似乎中午才潜入到江州城。”
白莲看看大家,看见皇甫莽和书函想听下去。
“我们问到一些情况。他说江阳和铜青产生了隔阂。我不知道他为何这么说。按理说,一位特工不应该说重要的的敌情。但是他说了,而且又不知道为何,说完这句话,他服毒自杀。按理讲,他说这句话,不应该自杀,而是换取命。”
“对!”小白插道,“情报都说出来了,他为何要自杀呢?大部分人说出重要的情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