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sp;称心已经取出一个泥模一样东西,开始在房玄龄脸上施为。
“嗯,那他怎么办?是以绝后患?”
眼中露出一抹犹豫之色,微微摇了摇头。
“不行,若事情不顺利,这人是我们的退路!”
凌晨时分,天色未亮。
李承义悄然推开房门,此时他已经化好妆,时间匆忙,整个人只有房玄龄五分相。
加上他身形高瘦,其实只要有人稍加注意,一眼就能看出来。
但一来天色太暗,另外他侧着身体,一半身体隐藏在黑暗之中。
门外守卫也是睡眼朦胧的,而且谁能想到有人敢进来绑宰相。
“房公,醒了?是否上朝?”
李承义也不会什么口技,所以不能开口说话,黑暗中微微点头,便回到房中。
但称心可会,同时响起房玄龄声音。
“本相今日腿有些不舒服,把肩舆弄到房门口。”
大唐官员出行有严格规制,一般来说都是骑马。
但房玄龄、长孙无忌这种级别的老臣,李世民特批他们可以乘坐肩舆(轿子)上朝。
房玄龄最近确实出奇的忙,所以这种安排也是情理之中无人怀疑。
很快四个下人便抬着肩舆,到了房间前。
房玄龄声音再次响起。
“你们进来屋中箱子抬上肩舆,里面都是一些旧书,本相要带去宫中,一会先去武库署一趟。”
与此同时,李承义已经钻进肩舆之中,而后几个下人将箱子也抬了进去。
称心则自然是留在府中,毕竟轿子上加个人,轿夫立刻就会察觉。
而且它是装成道士进来的,也不怕脱不了身。
于是李承义就这么一个人,将一朝宰相给绑了,可谓有吞天之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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