贞观年间。
“嚯,就这么一点点竟然就被判死刑?”
李世民有些惊讶,他对于刑罚这一块还是比较慎重的,一般而言除非十恶不赦之罪很少定人死刑,被判了死刑的更是要层层审核。
“这冰究竟是何物啊,为何让我后世华夏如此警惕。”
房玄龄凝重道,“此物估计同鸦片无异,现在臣不明白的地方在于,这些东西的危害为何如此之强。”
“但如此严苛想必定有其道理。”
群臣纷纷点头表示认同,任何一条看似不合理的规则下,都是有其原因的。
各时空许多人此刻倒吸了一口凉气。
如果说他们之前不知道卢少骅犯了多大罪,这一刻他们终于有了具体的概念。
就算是粉身碎骨不够偿还的。
天幕上画面一转,许多黑白色的照片出现。
一个个留着鞭子穿着马褂的纨绔子弟躺卧在榻上,手中拿着一杆烟枪正在吞云吐雾好不快活,显然舒服到了极致。
镜头落在在他们的脸上,一个个眼窝深陷,两眼麻木,整个人一片木然仿佛一具行尸走肉。
男人们瘦骨嶙峋被掏空了身子,女人们眼神迷离,一笑起来露出一口烂牙。
烟雾缭绕中,孩子在旁边哭泣无人管,男人女人们奋力的吸食着鸦片,吐出一口口烟满是陶醉,身后祖宗的画像在烟雾中也像是活了过来,一片怪诞诡异的景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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