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里也是一套又一套的,多半是和白听冬玩多了,净学了些呛人的话。
白听冬注意到周亦谦正瞪着她,还朝她竖中指。
她趁魏斯律和周漫说话,一把抓住周亦谦的手,用力怼进他的嘴里。
“呕!”
周亦谦来不及缩回指头,中指戳到喉咙,干呕得泪水都冒出来了。
“再有下次,我就拿剑把你手指砍下来。”
周漫把周亦谦拉到怀里,气道:“你这人怎么连孩子都欺负?”
“帮你教育教育,不用谢我。”
“俗话说上梁不正下梁歪,父母都这副德行,孩子跟着可怜啊。”
白听冬咂了咂嘴,同情地看着周亦谦。
魏斯律不耐烦地拧眉,叫来工作人员:“帮我们换个位置。”
周漫不满地抱怨:“阿律,你就任由那个女人欺负我们娘俩?”
魏斯律有些烦躁:“你怎么教的周亦谦?小小年纪,就学会了做粗俗的手势。”
他不喜欢人多的地方,对击剑也不感兴趣。
来这里是为了陪周漫母子,谁知闹上这么一出。
周漫察觉他的怒气,放软姿态:“小孩子模仿能力强,他又不知道是什么意思。”
她推了推周亦谦,周亦谦怯生生地看向魏斯律。
“魏叔叔别生气嘛,我错了,我是想保护妈妈。”
“不怪你,看比赛吧。”
魏斯律将他抱到膝上坐好,敛去怒容。
他们换位置后,白听冬就心情大好地观看比赛。
赛制是擂台式,赢者留在台上等待下一个挑战者,根据留在台上的回合数评分,对体力和心态都是很强的考验。
前面几人最多只守住了三轮,终于等到许清安出场。
她带着白色面罩,看不清脸,但白听冬认得她的定制击剑服。
随着裁判一声令下,时隔五年,许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