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秋礼!”
随着一道充满关切的声音,一个红色的身影飞速接近,然而下一秒,就被迟秋礼身上甩出的水条子抽成了傻子。
“嗯?”
察觉不对的迟秋礼停止了甩水的动作,回头一看,就只看到一个浑身湿透倒在地上奄奄一息的谢肆言。
“谢肆言?!”
她顿时一个滑跪上去将人扶起,痛心疾首的说,“你也被他们逼到雨里了?!”
谢肆言伸手抹了把脸上的水,“没出去过。”
“那你这是……”迟秋礼看着他湿漉漉的样子,又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最后猛地抬头看天花板,“屋里漏水?!”
迟秋礼咧嘴一笑,“总之你没事就好,我还以为你被伪人同化了呢,刚刚看到那群人里没有你,我就知道你还安全着。所以你刚刚到底去哪了?”
刚从网子的活埋中爬出来的谢肆言:“……”
“去厕所了。”
怼习惯了的迟秋礼张嘴就是一句:“懒人屎尿……”
谢肆言:“?”
意识到失言的迟秋礼紧急避险:“……少。”
“总之没事就好,我已经找到这张纸条了,事不宜迟我们现在就来看看里面的内容。”
迟秋礼没忘记正事,掏出那张被她攥在手心已久的纸条,正要摊开来看,头顶的水就哗啦啦的流了下来。
“额……”
看来不得不舍弃这件陪伴了她一整天的吉利服了。
“等我一下,我把这破吉利服脱一下。”
‘刷拉——’
迟秋礼拉开吉利服的拉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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