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疯了……你真的疯了……”谢母看着一脸斯文的儿子,也开始喃喃开口。
她现在甚至都顾不上罗秋芳怀孕的事情了,听见谢奇文的逆天发言后,就那么惊悚地看着谢奇文。
“你怎么变成了这样?娘记得,你小时候不这样,你很听话的,娘让你干什么你就干什么。”
“不干就拿着藤条要将我打死,是吧。”他平静的看着谢母,“我二十三了,你们的这些招数对我都没用了。”
说完,他站起身,“我还是那句话,随便你们怎么闹腾,小妾也好,小白脸也罢,都可以,只要生的下来,我都养,只有一点,别闹到外面去了,我相信你们也不想我丢了官,让这一大家子喝西北风或者被砍头的,是吧?”
说完不顾众人或惊悚或震惊的目光,拉着周晚意就往外走。
回到院子之后,周晚意原本还想要安慰他,一听说他要去江南,就什么都顾不上了。
“什么时候出发?我现在给你收拾东西?”
“越快越好,陛下说是还有两天让我收拾,可南边的灾民等不了那么久。”
“好。”
出发那天,他拉着周晚意的手叮嘱,“照顾好自己和孩子们。”
“寿安堂只要不出人命就随他们去闹,实在太严重,你就带上护院去,别让人伤到你。”
“平常出门也是,带上我给你找的那个有点身手的丫头。”
临到要分别了,周晚意根本控制不住自己的眼泪,特别是在谢奇文这么温柔的叮嘱声中。
她并没有哭很久,很快就用手帕将眼泪擦干,眼神坚定道:“我会照顾好自己和孩子们,你别担心,你在外也要照顾好自己。”
“我和孩子们等着你回家。”
“好,等我回来。”
三个月的路程,他愣是快马加鞭,一个多月就赶到了江南,一到江南就开始着手赈灾,甚至都没有好好修整一番。
这一趟,自然不可能只有他一个人,跟着他一起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