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分不清是雨还是泪。
驰茵看得有些入神。
她想起那天在机场,秦屿吻她的那一幕。人来人往的候机大厅,他高大的身影笼罩过来,带着不容拒绝的霸道。
后来在村里,他把她抵在墙上,额头相抵,呼吸交织,却只是轻轻吻了一下就松开。
再后来,就是今晚,刚进屋时,秦屿纵情地吻她,那种感觉好舒服,好上头。
驰茵的思绪飘远了,心跳不自觉地加快。
她抬起头,看向秦屿。
屏幕的光映在他脸上,忽明忽暗。他的侧脸线条利落,下颌微微收紧,喉结随着吞咽的动作轻轻滚动。
驰茵的目光停在他的嘴唇上。
薄薄的,抿着的时候显得清冷,但吻她的时候,是温热的、柔软的。
她忽然觉得口干舌燥。
“阿屿。”她轻声叫他。
“嗯?”秦屿低头看她。
驰茵撑起身子,凑过去,嘴唇贴上他的。
秦屿愣了一下。
她的吻生涩又大胆,带着少女特有的青涩和莽撞,笨拙地蹭着他的唇,像是在试探,又像是在确认。
秦屿的手收紧,扣住她的后脑勺,加深了这个吻。
驰茵被他带着往后倒,后背陷进柔软的沙发里。秦屿撑在她上方,一只手托着她的后脑,一只手撑在她耳侧,吻从温柔变得浓烈。
驰茵的手指攥住他的衬衫领口,指尖触到他锁骨上方的一小片皮肤,温热的,带着他身上的温度。
秦屿的呼吸变得沉重。
他吻她的唇,吻她的下巴,吻她的脖颈,一路向下,停在锁骨处。驰茵仰起头,喉咙里逸出一声极轻的喘息,手指无意识地收紧,把他的衬衫攥出褶皱。
秦屿的动作顿了一下。
他抬起头,看着她。
驰茵的眼睛半睁半闭,睫毛轻轻颤抖,嘴唇被他吻得微微发红,脸颊上浮着两团薄红。
秦屿的呼吸一滞。
他俯下身,额头抵住她的额头,闭上眼睛,沉沉地呼出一口气。
“茵茵。”他的声音低哑,带着压抑的克制,“你该回家了。”
驰茵愣了一下,睁开眼。
他近在咫尺,眼睛里还有未褪去的暗涌,但已经在努力平复了。
“我……”驰茵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却发现自己不知道该说什么。
“太晚了。”秦屿从她身上撑起来,坐直身子,伸手把她也拉起来,“我送你回去。”
驰茵坐在沙发上,头发有些乱,嘴唇还是红的。她看着他起身去拿车钥匙,心里忽然涌上一股说不清的情绪。
有点失落。
她低头整理了一下衣摆,小声说:“我没开车过来。”
秦屿回头看她一眼,目光柔和:“我送你。”
驰茵“哦”了一声,站起来,跟着他往外走。
——
车子驶出别墅区,驰茵坐在副驾驶上,看着窗外的夜景,沉默了好一会儿。
“阿屿。”她忽然开口。
“嗯?”
“你刚才……”她顿了顿,斟酌了一下措辞,“为什么突然停下来?”
秦屿的手在方向盘上顿了一下。
他没有立刻回答,驰茵等了一会儿,以为他不会回答了,正要转移话题,他忽然开口。
“你二哥说过,没结婚之前,不能乱来。”
驰茵愣了一下,想起自己出门前驰曜说的那句话,忍不住“噗”地笑出声:“你听他的?”
秦屿看她一眼,唇角微微上扬:“他说得有道理。”
驰茵笑着摇头:“我二哥那是双标,他自己跟我二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