奥斯喉咙里发出一声低沉的嘶吼,那是属于野兽的满足与愉悦。
“乖女孩。”
他亲吻着她的眼角,吻去那滴欲坠不坠的泪珠,动作终于带上了一丝怜惜,但那种要把她揉进骨血里的占有欲却丝毫未减。
“以后别再看别人……我会嫉妒……”
他在她锁骨上留下一个深深的红痕,“若是再让我看到你盯着别的男人看,我就把他撕碎了喂狗。”
“然后把你锁在这里,哪也不许去。”
沈栀被他在浪潮中抛上抛下,脑子里晕乎乎的,只能本能地抱着他的脖子,像是在暴风雨中攀附着唯一的浮木。
什么克洛,什么阴谋,什么册封大典。
此刻全都变得遥远而模糊。
在这个充满了龙涎香气息的昏暗巢穴里,只有这个偏执的疯子,用他那令人窒息的爱,一遍又一遍地向她宣告着主权。
与此同时,寝殿门外。
被丢在灌木丛里的金色小龙终于扑腾着翅膀飞了回来。
它看着紧闭的大门,又看了看周围设下的那一层足以隔绝一切声音和气息的结界,委屈地把尾巴盘了起来。
“嗷呜……”
它用爪子扒拉了一下门缝,发现根本推不动,只能气呼呼地喷出一小口火苗,把门槛烧黑了一块,然后趴在门口,用短短的前爪捂住耳朵。
…………
不知道过了多久,寝殿内那股子仿佛能将人溺毙的香气终于散去了一些。
厚重的天鹅绒窗帘依旧紧闭,分不清外头究竟是白天还是黑夜。屋内只亮着几盏昏黄的壁灯,光线暧昧不清,恰好照亮了大床上那一片狼藉。
沈栀觉得自己像是刚从深海里被打捞上来,浑身的骨头缝都被人用重锤细细敲过一遍,酸软得连动一根手指头都费劲。
她面朝里侧躺着,身上裹着那条黑色的丝绸被单,露在外面的肩膀上,深深浅浅全是某人留下的杰作。
身后贴上来一具微凉的身躯。
奥斯餍足得像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