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熊样子,您就一点不心疼?铁石心肠的爹,也不知道我上辈子做了什么……”
“咳咳!”
“额,我是说,也不知道我上辈子积了什么德,这辈子才托生到您名下,做了您闺女。我真是高兴坏了,见天的给佛祖上香,祈求佛祖让我下辈子继续给您当女儿。”
盛明传只当没看见他闺女的白眼,他在主位坐下,端起下人送上来的茶水,不紧不慢的喝了一口,才问道,“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那边的宴席散了么?”
“我来时还没散,不过现在应该散了。不是我说啊爹,您看看人家朱同知,一天到晚,那日子过的多自在。啧啧,人家一个月收一次礼,说不定人家自己的私库,都比咱家所有的家产多。”
盛明传闻言,并不作恼,而是露出个不可言说的表情。
“咱家的财产,都是爹一文一文的挣下来的,再不就是祖上留下来的。这些全都经得起推敲,爹也不怕人查。可朱同知……有些钱好赚,但是,拿着烫手啊……”
盛开颜看见她爹这讳莫如深的表情,就头疼。
她爹说话云里雾里,暗含玄机,可里边究竟是不是藏了事儿,她爹又不告诉她,只让她跟着提心吊胆,忍不住揣测了又揣测。
盛开颜觉得头疼,索性不再想。而是和他爹说了说那场面,何止一个高朋满座,花团锦簇能形容。
盛明传又露出了那种讳莫如深的表情,“现在的花,来日的雪,雪崩那日,没有一片雪花无辜。”
看见闺女起身要走,明显是不乐意继续听了。盛明传赶紧收住话头,问起了要紧的事情,“你说要去府学,找个能拿捏的住的,又有出息的女婿,好给咱家托底,这样的女婿,你给爹找到没有?”
盛开颜一屁股坐回原位,一脸苦恼,“哪有那么简单。”
“要爹说,那好拿捏的,只是没出头,若是出了头,你以后不见得能拿捏的住他。与其赌一个不确定的未来,就不如在高门勋贵之家,找一个家风良好,男人也靠谱上进的嫁过去。真要是爹有朝一日去了,最起码不用担心你被人薄待……”
“姐姐们俱都嫁进了高门,可高门规矩多,顾虑也多,若真到了那一日,许是他们多有忌讳,反倒不敢帮助我们姐弟。与其把赌注全投在他们身上,就不如我低嫁。我原想着不嫁的,可不嫁更糟,我不能科举出仕,只是个未出阁的小姑娘,到时候人家想怎么收拾我,就怎么收拾我。与其这样,我还不如找个人家嫁了。我不怕未来婆家出身低,只要男人上进有出息,他们家人品好就行。届时若真有个万一,我也能将弟弟带过去,安心将他养大。”
“那你在府学两个月,可有中意的人选了?”
盛开颜摇头,“还没有。”
“其实,若那赵璟未成亲,倒是……”
“快别提了。这天下又不是只有赵璟一个男人,你们全瞅着赵璟做什么。”
盛明传将茶盏往桌子上一放,“还有谁瞅上赵璟了,是张家的丫头,还是朱家的丫头?”
“是朱采薇。不过她还算规矩,没做出太出格的事儿。不过她觊觎人家男人,太跌份儿了。她若不改了这心意,回头我准备疏远她。”
“你看着办就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