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赵璟忍俊不禁,“不玩可以,但是,阿姐得把赌注给我。”
陈婉清一愣,“我们打牌之前,可没有约定赌注。”
她突然又有些高兴起来,随手拿起炉子上一颗橘子给赵璟,“如果你非要赌注的话,给你个橘子好了。”
赵璟闻言,朗声笑起来。
他倒没推辞,将橘子接过去,剥开。自己却没吃,而是反手又给了她。
陈婉清有些牙酸,“我不吃,你吃吧,这是胜者的战利品。”
“胜者甘愿将战利品双手奉上,只希望阿姐能够笑纳。”
陈婉清心里一动,一股又酸又涩的情绪,一瞬间涌进心窝。
她迟疑的接过橘子,却又分了一半给赵璟,“一起吃。”
……
初一一大清早,要互相拜年。
赵璟与陈婉清早早出门了,挨家挨户去磕头。
路上自然会遇到赵璟的那些堂兄弟,众人便一起行动,人群找中有不少孩子,一边走,一边随手点着的炮仗扔出去,惊的路过的人又笑又骂。
这一天,陈德安也赶着牛车,带着母亲和弟弟从县城回来了。
当时陈婉清与赵家的堂兄弟和堂妯娌们,正走到二伯娘家门口,遥遥的看见陈德安赶着马车,带着许素英和陈耀安回来,众人都开口打趣赵璟和陈婉清,“亲家母回村了,璟哥儿,你们夫妻俩还不赶紧去磕一个。”
“这嫁到一个村子里就是方便,想见就见了。”
“亲家婶子起的够早的,天才亮就回了村,这是抹黑回来的吧?这可受老罪了。”
说着话的功夫,马车就到了跟前。
赵璟和陈婉清赶紧迎上去。
天确实很冷,马车上几人都捂得严严实实的。但捂得再严实也没用,他们睫毛上都布满冰碴,脸都冻青了。
陈德安摘下头上的兔皮帽子,以及嘴边亲娘缝制的口罩。
出门时他还嫌弃这东西丑不拉几,又厚的跟啥一样,若非上边还有几个孔,他险些怀疑亲娘这是预谋杀子。
但是走到路上,陈德安是真觉得这东西香啊。
那时候他只感觉,这东西还可以再改良改良,最好把一整张脸都蒙住,只露出眼睛和鼻子,若不然,上半张脸太受罪了。
“快把我冻傻了!我都不敢想,以前咱爹抹黑去县城,路上会冻成什么样儿。我们穿的这么厚,怀里还藏着汤婆子,咱爹那会儿可没这条件。靴子都是棉靴,上边连点皮毛都不带,怪不得爹冬天里总生冻疮。”
许素英穿的太厚了,从牛车上下来时,费了老鼻子劲儿了。
“早先那不是家穷么?你们还要读书,那花的可都是我和你爹从牙齿缝里省出来的。好在现在咱们条件好了,回头我多给你爹做点棉衣皮靴,保证不让他冻着。璟哥儿,清儿,你们快去拜年吧。娘带着德安、耀安,去给族里的长辈拜个年,就回县城了。明天你们等日头出来了再进城,省的被冻到。”
赵璟和陈婉清自然应是。
陈婉清还担心娘几个饿肚子,毕竟他们那么早就过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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