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自然也是出众的,但再怎么看,好似都比那赵璟略逊色一分。
东家含笑从柜台后走出来,“两位可是赵案首与陈童生?”
赵璟点头应是。
德安则说,“喊什么陈童生,喊我陈德安就是。阁下既然知道我二人是谁,我们二人就放心了。”
东家一愣,“放心什么?”
“放心这月华香,确实你得了我阿姐的授意,才拿过来卖的,而不是你窃取了我阿姐的丹方。”
“就凭我能认出你们,你就得出这个判断,是否太过武断?”
“不武断,我自有我的判定方法。若东家是偷盗的丹方,看见我二人到来,该有债主临门之感。你该对我们怒目而视,防备忌惮。可东家你观你现在是何模样?”
东家摊开手,自个儿往身上看了看,“我是何模样?”
“你见猎心喜,对我们只有好奇,没有敌意。若这还不能证明,这月华香是你与我阿姐合作的买卖,什么能证明?”
东家抚掌而叹,“我只听说过赵案首颇有急智,聪慧绝伦,不曾想陈家公子也有此见微知着的本事,真是长见识了。”
德安摆手,“小意思,小意思,你也不看我爹是做什么的?和我爹比起来,我这小巫见大巫了。”
东家闻言,再次飒然而笑。
随即引两人到书架后落座,仔细介绍自己是此地东家,而非掌柜,并说明月华香买卖的由来。
这些都在赵璟和陈德安的预料中,两人听着东家说话,不时略颔首,表明事情果然不出他们所料。
但是阿姐能在短时间内做出这么多月华香,想来累坏了吧?
明明他们来府城之前,她还说清水县的月华香市场饱和了,她可以趁机休息一下。有了这送上门的买卖,阿姐肯定休息不成了。
东家见两人气定神闲,颇有大将之风。哪怕是听说,他与陈婉清签订了约有一万匣子的买卖,两人也不过是微蹙起眉头,随即便又恢复如常。
东家见状便知,两人大概率是担心,陈婉清不能按时交货。
至于她会不会在此番交易中吃亏,他们是不在意的。
显然也是知道至亲的本事,不担心她会在此番生意中吃亏。
倒是好定力,脑袋也确实好用。
但是,再是精明笃定的人,碰上与至亲声誉性命相关的事情,都会乱了手脚,他相信这两人也不例外。
这东家就恶趣味似的开口说,“还有一事,我倒是不知道,该不该告诉你二人。”
赵璟听这位谢东家的语气不对,条件反射蹙起眉头,心也提了起来。
德安却心大,他此时还没意思到有什么不妥,只大咧咧的一边喝茶,一边说,“有什么事情谢大哥不妨直说。眼下天晚了,我们郎舅二人不好在外边久留,听你说完事儿,我们就回去了。”
“那我就直说了。”谢东家一字一顿道,“在王掌柜与陈掌柜下了订单后,陈掌柜便着手张罗制香一事。陈掌柜亲自在相熟的铺子,买来一应香料,只回家验看时,总觉得不妥,偏又说不出来到底是哪里的问题,便干脆制香一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