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知道,自己现在是寄人篱下的丧家之犬,翻脸,就等于自寻死路。
忍!必须忍下去!
电光石火之间,宋江那颗被愤怒与屈辱填满的脑袋里,竟是迸发出了一抹清明。
吴用,你让宋某不好过,宋某又岂能让你独善其身?
要死,便一起死!要丢人,便一起丢人!
想到这里,宋江脸上那僵硬的肌肉,竟是硬生生挤出了一抹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他朝着那几个围着他的辽兵,极尽谄媚地拱了拱手,声音里,满是刻意装出来的委屈与无奈。
“让……让各位军爷见笑了……”
他叹了口气,一副有苦难言的模样,随即把头把头一歪,目光幽幽地飘向了不远处脸色煞白的吴用。
“其实……其实这也不怪小人。宋某与吴用兄弟,当初在淮西王庆那厮手下,得罪了权贵,这才……这才遭了这等毒手……”
“说起来...也应该算是同病相怜...”
这话一出,吴用的脸色,瞬间由白转青,由青转紫!
他转过头,难以置信地看着宋江。
他万万没有想到,宋江这个该死的家伙,竟然会用这种同归于尽的方式,来反咬自己一口!
他疯了吗?!
“你……宋江!你血口喷人!”
吴用气得浑身发抖,一个箭步冲上去,想要捂住宋江的嘴。
然而,已经晚了。
周围的辽兵,先是一愣,随即像是明白了什么,爆发出了比刚才更加响亮、更加肆无忌惮的雷鸣般的笑声!
“哈哈哈哈!原来这个尖嘴猴腮的也是个太监!”
“我说他嗓子怎么跟被掐住脖子的鸡一样,闹了半天,根子都丢了啊!”
“一对儿阉人,还他娘的想着封妻荫子,笑死个人!”
辽兵们的目光,立刻从宋江身上,齐刷刷地转移到了吴用的身上。那嘲讽的火力,一下子猛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