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吴用缓缓从怀中,摸出了一把匕首。
匕首的鞘上镶嵌着宝石,华丽非常,可此刻被吴用拔出,那幽蓝色的刃口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令人心悸的寒芒。
刀刃之上,早已淬满了见血封喉的剧毒。
吴用将匕首轻轻放在桌案上,凑到宋江耳边,用只有两人才能听到的声音,阴恻恻地耳语起来。
“哥哥,稍后,你且唤他进来。言语之间,务必多加夸赞,许以重利,让他放松警惕。小弟我,便藏于帐后。待他心神松懈,背对我等之时,我便从后偷袭,一刀了结了他!如此,神不知,鬼不觉。”
宋江听着这歹毒的计策,心中一阵恶寒。
毒,实在是太毒了!
但他没有丝毫的犹豫。
他抬起头,看着吴用那双在黑暗中闪烁着寒光的三角眼,重重地点了点头,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
“量小非君子,无毒不丈夫!就这么干了!”
宋江站起身,脸上那因互殴而留下的淤青,让他此刻的表情显得无比扭曲和狠戾。
“这厮知道你我兄弟没了根,便已有了取死之道!怨不得旁人!”
说完,他深吸一口气,整理了一下被扯得七零八落的衣袍,努力让自己的表情看上去和蔼可亲一些。
他走到帐篷门口,一把掀开帘子,对着外面那漆黑的夜色,高声呼唤起来。
“郓哥儿!郓哥儿兄弟!你且进来,宋某有话与你说!”
……
东京,汴梁城。
巍峨的城墙,此刻仿佛成了一道分割生死的界限。
城内,是人心惶惶,鸡飞狗跳。
城外,是杀气冲天,铁甲如云。
数万梁山精锐,摆开阵势,黑压压的一片,如同一片积压在天际的雷云,随时可能降下毁天灭地的暴雨。
刀枪如林,寒光闪烁。
旌旗蔽日,迎风招展。
最前方,那面斗大的黑色“武”字大纛旗迎风招展。
旗帜下方,一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