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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届时,我与乔师弟功成身退,返回二仙山继续清修。元帅则可率大军长驱直入,直捣杭州,活捉方腊,岂不两全其美?”
此计一出,满帐叫好之声不绝于耳。
王贵、汤怀等人看着岳飞的眼神,充满了敬佩。
这等天马行空,将人心都算入战局的计策,也只有他们这位元帅才能想得出来。
鲁智深更是兴奋得抓耳挠腮,他看了一眼站在公孙胜身后,一直默不作声的乔道清,咧开大嘴道:“这装神弄鬼的活儿,洒家看,就让这姓乔的去最合适!他以前不就干过这事儿吗?熟门熟路!”
这话一出,帐内气氛顿时有些尴尬。
乔道清的脸上,更是闪过一抹浓重的苦涩与羞愧。
助宋江攻打梁山,是他一生都洗刷不掉的污点。
岳飞之前跟随武松之时,也曾听武松提过此事。
见鲁智深旧事重提,立刻打了个圆场,他转向乔道清,郑重地拱手一礼:“乔道长,昔日之事,皆因宋江那贼子蒙蔽,道长亦是受害者。如今道长弃暗投明,愿为天下苍生出力,岳飞感激不尽。此次惊扰苏州之重任,不知可否请道长出手?”
乔道清没想到岳飞会如此郑重地对待自己,心中一暖,连忙稽首还礼:“元帅言重了。贫道昔日犯下大错,险些酿成大祸,幸得齐王殿下与公孙师兄宽宏,留我一条性命。今日能为大军效力,乃是贫道赎罪之机,岂敢推辞?此事,贫道义不容辞!”
“好!”岳飞大喜,朝着乔道清拱手施礼:“既然如此,那就劳烦道长了!”
乔道清拱手还礼:“元帅放心,包在贫道身上!”
计议已定,宴席很快结束。
岳飞一声令下,数万大军拔营而起,旌旗蔽日,浩浩荡荡,直奔苏州城而去。
……
与此同时,千里之外的辽国中军大帐。
宋江浑身血肉模糊,趴在冰冷的地上,像一条被打断了脊梁的野狗,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那浸了盐水的牛皮鞭,每一记都像是用烧红的烙铁在身上滚过,痛入骨髓,痛彻心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