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馒头,再端碗粥!放糖!”
一个亲兵飞奔出去,跑了两步又折回来:“牛将军,庞将军...她吃几个馒头?”
“你管她吃几个!有多少端多少来!”
亲兵吓了一跳,撒腿就跑。
牛皋扶着腰,迈着僵硬的步子,一瘸一拐地朝前院走去。
身后的笑声,始终没断过。
他走到拐角处,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那扇紧闭的门。
嘴角,悄悄地往上弯了弯。
……
书房。
牛皋推门进去的时候,先看到的是岳飞。
岳飞坐在案后,右手撑着额头,左手握着一支毛笔,笔尖上的墨已经干了。
他抬起头来。
牛皋倒吸了一口凉气。
岳飞两只眼睛底下各挂着一个硕大的乌青眼圈,跟被人左右开弓揍了两拳似的,脸色蜡黄,嘴唇干裂,整个人像是被抽干了精气神。
“大哥!”牛皋吓得腰都不疼了,“谁打你了?!”
岳飞看了他一眼,面无表情。
“昨夜失眠。”
牛皋乖乖找了个角落坐下,大气不敢出。
没过多久,其他人也来了。
王贵第一个进门,打了个天崩地裂的哈欠,眼泪都出来了。
他一屁股坐在椅子上,脑袋往后一仰,差点当场睡着。
汤怀紧跟其后,揉着太阳穴,两腿发软,走路都是飘的。
张显最后到,半边身子缠着绷带,左臂吊在脖子上,靠在椅子背上就闭了眼。
唯独公孙胜,面容清癯,一袭月白道袍纤尘不染,拂尘搭在肘弯,坐在一旁,气定神闲。
牛皋扫了一圈这些东倒西歪的家伙,忍不住嗤笑出声。
“你们一个个跟没睡似的,是俺入洞房,你们紧张个什么劲儿?!”
书房里静了一息。
王贵抬起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