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皋刚刚冲过城门洞。
硝烟中,突然响起一阵疯狂的呐喊。
“杀!”
数十名早已经埋伏在城门两侧的南军士兵,从废墟两侧猛扑而出。
他们手中端着丈二长枪,借着烟雾的掩护,从四面八方、极其刁钻的角度,狠狠刺向牛皋连人带马的要害!
若是平时,牛皋定会勒马躲避。
但他现在根本不想躲!
“给我死来!”
牛皋狂吼一声,腰部发力,右手重锏带着呼啸的风声,横扫而出!
咔嚓!咔嚓!
一阵令人清脆的碎裂声响起。
刺向他右侧的五六杆长枪,被他狂暴的力量直接砸断!
连带着握枪的南国士兵,胸骨瞬间塌陷,狂喷鲜血倒飞出去。
但左侧的几杆长枪,眼看就要在牛皋大腿上捅出几个透明窟窿。
王贵和汤怀的战马适时赶到。
王贵的大刀狠狠劈飞了两杆长枪,汤怀的铁矛则迅猛的地点碎了另外两人的咽喉。
“四弟!下马!”王贵焦急大吼。
城门洞口堆满了砖石碎木,战马根本冲不起来,反而成了活靶子。
牛皋二话不说,一脚踹飞马镫,魁梧的身躯像是一座铁塔般砸在地上。
砰!
地面为之一震。
庞秋霞、王贵、汤怀紧随其后,纷纷翻身下马。
“结阵!推进!”汤怀大喝。
四人瞬间形成一个小型的步战突击阵型。
牛皋在前,双锏大开大合,像一台绞肉机一般粉碎眼前的一切;王贵、汤怀分护左右,刀枪齐出;庞秋霞在后,弓弦连响。
庞秋霞每一次松开弓弦,必定有一名试图放冷箭的南国士兵被射穿喉咙,惨死当场。
这支仅仅由四个人组成,却饱含愤怒和复仇火焰的小队,迅速的控制了独松关北门。
“杀!”
齐军精锐,潮水般涌入城门。
牛皋、庞秋霞四人像箭头一般,在南国军阵中硬生生撕开了一道巨大的血肉缺口。
面对这群如狼似虎的齐军,已经被火炮炸碎了胆气的南国士兵,终于崩溃了。
他们扔下兵器,哭喊着向城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