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 “不用总说报答。你能好起来,我就很高兴了。”
她说着,走到灶台边开始准备早餐:
“今天煮蘑菇汤,再烤点肉。你坐着等会儿。”
银徵没有坐,而是走到她身边:
“我帮你。”
“你伤还没好………”
“这点小事没问题,”
银徵打断她,声音不容置疑,
“总不能一直让你照顾。”
时衿看着他认真的表情,没有再坚持。她将处理好的蘑菇递给他:
“那你去洗蘑菇吧。”
时衿虽然懒,但该会的技能她从不怠慢。
两人在山洞里忙活起来。
银徵虽然动作还有些生疏,但很认真,洗蘑菇,切肉,添柴,做得一丝不苟。
时衿偶尔会指导他几句,他都会认真记下。
“你学得很快,”
时衿笑着说,
“比凌遡还快。”
提到凌遡,银徵的动作顿了顿:
“他……经常来?”
“嗯,”时衿点头,语气自然,
“他教我狩猎,我教他烹饪和草药。算是互相学习。”
银徵沉默了几秒,然后状似无意地问:
“你们关系很好?”
“挺好的,”时衿说,一边往汤里加香料,“凌遡是个很好的朋友,帮了我很多。”
朋友。
这个词让银徵心中微松,但随即又涌起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只是朋友吗?那他那天看到的,凌遡看时衿的眼神……
“汤好了,”
时衿的声音打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