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密室,确认没有遗漏,转身离开。
走出密室,她去了趟西北角那个小院。
隐身状态下,她无声无息地飘进院子,飘到正房里。
屋里点着一盏孤灯,范乘轩正坐在床边,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他面前的桌子上摆着几碟点心,一动没动。
旁边站着个穿得灰扑扑的小厮,正小心翼翼地劝他吃点东西。
“公子,您多少用些吧,这是厨房送来的……”
“滚。”范乘轩冷冷吐出一个字。
小厮吓得一哆嗦,连忙退了出去。
范乘轩一个人坐在那里,手指紧紧攥着被角,指节都发白了。
他嘴唇抿成一条线,眼睛里翻涌着各种情绪。
不甘,愤怒,屈辱,还有压抑到极致的恨意。
时衿看了一会儿,无声地笑了。
看来萧景云今晚没来。
也是,刚给了个小侍的位份,自己都嫌丢人,怎么可能还过来。
范乘轩独守空房,想必心里正在疯狂咒骂。
以后可想而知,那日子……啧啧,有的好戏看了。
她本来还想顺手给他俩下点药,加点料。
既然萧景云不在,那就算了。
反正范乘轩一个人,也没什么好折腾的。
时衿悄无声息的拿了那十万两后,最后看了一眼屋里那张扭曲的脸,心情大好地转身离开。
回到庄子,换下夜行衣,时衿舒舒服服地泡了个澡。
“你今天晚上收获颇丰啊。”
时九在脑子里絮叨。
“十万两银票,再加上那一堆宝贝,少说也有几十万两吧?这波不亏!”
“嗯。”
时衿靠在浴桶边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