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想借陆承洲的手收拾顾若茜?”
时衿笑了笑,没说话。
“可是万一陆承洲没反应过来呢?万一他被舆论带偏了呢?万一他也怀疑你和陆星霈有什么呢?”
时衿沉默了一秒。
然后她轻轻笑了。
“他不会。”
“这么肯定?”
“因为,”时衿的声音很轻,
“他爱我。”
昨晚还在她耳边说了几十遍我爱你。
一个刚开荤的男人,这时候满脑子都是老婆,怎么可能被几篇网上的文章带偏?
“……”
时九默默无语。
“你这话说得……好有道理。”
时衿拿起杂志继续翻,语气恢复了漫不经心。
“所以,让她发。让她闹。闹得越大越好。”
“然后,”
时衿弯了唇角,
“让陆承洲去收拾。我只需要在他收拾完之后,给他一个奖励就行了。”
浴室的水声停了。
浴室的门打开,脚步声从楼梯上传来。
时衿放下杂志,抬起头。
陆承洲从浴室出来,只围了一条薄薄的浴巾,堪堪挂在腰上,露出精壮的上半身。
头发还是湿的,水珠顺着发梢滴落,滑过宽阔的肩膀,流过结实的胸肌,沿着腹肌的沟壑一路往下,消失在浴巾的边缘。
他的身材比例逆天,肩宽腰窄,肌肉线条流畅而不夸张,像一尊精雕细琢的艺术品。
灯光打在他身上,在肌肉的凹陷处投下淡淡的阴影,每一寸线条都恰到好处。
时衿的目光从他脸上移到胸口,从胸口移到腹肌,从腹肌移到人鱼线——
然后她飞快地移开了视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