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邓光闻言一乐,他从盆里拿起一只大虾,然後用铁签子一串,就将大虾挂在签子上。
一根长签上串两条,刚被串上去的河虾还是活的,尾巴、触须、步足不断挣扎。
另一边,邓雯已经将盆里的炭点燃,冒起青烟。
邓光把铁串放在铁丝网架上,「你去拿调料。」
邓雯起身,问了句,「辣的还是不辣的?」
「都拿过来。」
没过多久,铁丝网上,烤熟的串上,鱼虾滋滋冒油,散发出奇特的香气。
闻着香味的邓光不由感慨,「秦兄弟,我觉得在戈壁地图弄到的最合适的东西就是孜然!」秦子文闻言笑了,「今天闻到这香味,我赞同你说的。」
两人坐在烤盆旁,邓雯负责给两人烤,邓光抽空对女儿说道:「等会儿留一些给你妈送过去吧,多送一些,她那边工人也能分一点。」
邓雯嗔道:「我知道,不用你提醒,我给妈留了的。」
「来,喝点。」邓光端起酒坛,给秦子文倒了一碗。
「这是啥酒?」
邓光说道:「蔗酒,小区里出来的新品,那张波弄的,度数不高,喝着还挺不错。」
秦子文品了一小口,觉得蔗酒确实不错。
两人边吃烧烤边聊天。
聊了许多,自从秦盟成立後,秦子文很少有时间这麽放松过了。
望着窗外昏暗的地底天壁,邓光脸颊、耳朵泛起红晕,他打了个酒嗝:「托你的福,本来我只是一个普通人,到了这里还成为了他们口中的邓哥,经常有人来找我帮忙,给我送礼.....嗝。我是真不敢收啊,我知道自己的本事,我就是一个运气好一点的普通人,他们给我送礼,就是想找我帮忙,我不知道什麽事情能做,但我知道什麽不能做。
所以我都拒绝了,直接杜绝源头,然後他们就私底下骂我,说我假正经,自私,自己托关系给自己媳妇找位置...有时候我都在想,要不让雪梅回来,我和雪梅两口子都占了好位置,别人会眼红。」秦子文没说话,只是默默听着。
他端起手中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