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sp; 张婷看着女儿的侧脸,最终只是无声地叹了口气,将所有的疑问和担忧默默咽下,只是更紧地握住了女儿另一只冰凉的手。
雏鹰中学,武道训练馆。
即便隔着老远,也能听到里面传来的沉重破空声以及少年们呼喝的练武声。
柳寒潮几乎是拖着母亲一路跑进训练馆,目光急切地扫视着偌大的场地。
下一刻,她锁定了目标.....
场地中央,一个身影格外醒目。
谭虎赤着上身,古铜色的肌肤汗水晶亮,块垒分明的肌肉随着他的动作贲张起伏,充满野性的力量感。
他手中一杆玄铁重戟,正被他舞动得如同咆哮的黑龙,戟风狂猛,撕裂空气,发出令人心悸的呜咽声。
周遭练习的学员都下意识远离那片区域,眼中带着敬畏。
“谭虎!”
柳寒潮顾不上许多,拉着母亲直接冲了过去,声音因为奔跑和急切而显得有些尖锐。
“铿!”
谭虎正好完成最后一式,重戟猛地顿在地上,发出一声沉闷的金属撞击声,喘息着抹了把脸上的汗。
听到有人喊他,而且还是柳寒潮如此焦急的声音,他诧异地转过头。
“寒潮?你怎么来了?”
谭虎看着气喘吁吁、脸色发白的柳寒潮,以及旁边一脸茫然担忧的张婷,粗犷的脸上写满了困惑:
“出啥事了?你这脸色咋这么难看?”
他心里咯噔一下,第一个念头就是柳寒汐被他大哥重伤,伤势恶化,不治身亡!
柳寒潮根本没心思寒暄,一步抢到他面前,直接急切地说道:
“谭虎!快!带我去见你哥!谭行!我现在必须立刻见到他!有十万火急的事情!”
“找我哥?”
谭虎愣了一下,表情更加古怪了,他挠了挠头,苦笑道:
“寒潮,你这……找我哥干嘛?而且他那个人,神出鬼没的,我都经常找不到他人影。
这会儿指不定在啥地方修炼呢……”
他对自家那个强得变态却神龙见首不见尾的老哥,也是没辙。
“不行!必须找到他!就现在!”
柳寒潮急得眼睛都红了,声音里带上了明显的哭腔:
“谭虎,算我求你!帮我联系你大哥!!我姐让找他有急事!”
“你姐?柳寒汐?”
谭虎听到这个名字,眉头立刻拧紧了。
擂台上的事他清清楚楚,老哥把人家姑娘打得武骨崩碎,前程尽毁……这当口,柳寒汐让妹妹来找老哥?这信息太过突兀,让他一时难以理解。
但看着柳寒潮那快要急哭的样子,以及那不似作伪的焦灼,谭虎脸上也收起了玩笑之色。
他虽性子暴躁,但并非不懂轻重,尤其是他认定的朋友....
“成!寒潮你别急,我这就联系!”
谭虎不再废话,立刻走到场边,从背包里拿出通讯器,飞快找到了那个被某人恶趣味标注为“谭家世子爷”的号码,拨了出去。
“嘟…嘟…”
通讯器里传来漫长的等待音,每一声都像锤子敲在柳寒潮心上,她的手指死死攥着衣角,神色越来越急迫。
张婷站在一旁,看着女儿和谭虎的对话,心中的不安感越来越浓,却只能强自镇定。
就在柳寒潮几乎要绝望,以为联系不上的时候....
“嘟”声骤停,通讯被接通了!
谭虎精神一振,连忙开口,语气带着几分欣喜:“喂?老哥?是我,你在哪呢?”
谭虎精神一振,刚想开口,就听到通讯器那头先传来一个懒洋洋、带着几分戏谑的嗓音,仿佛刚睡醒般:
“呦?太阳打西边出来了?这不是我们谭家未来的扛把子吗?难得主动叩响为兄的通讯,所为何事啊?”
短短一句话,却让一旁的柳寒潮心脏猛地一跳!
这腔调,这用词……一如既往地欠揍。
谭虎额角青筋跳了一下,强行无视老哥的日常发病,瞥了一眼旁边急切的柳寒潮,语速极快地切入正题:
“哥!没空扯淡!你现在在哪儿?能不能立刻来学校训练馆一趟?或者给个地址,我们过去找你!
是柳寒汐!她有十万火急的事找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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