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说完,他率先走向那根枝干,在距离它三尺的地方盘膝坐下。
不是不想更近。
而是再往前一步,那股生机浓烈到几乎要将他的经脉撑爆。
苏轮四人也不废话,各自找位置坐下。
苏轮在谭行左侧三丈外,斩龙刀横在膝上,瘟疫罡气缓缓运转,牵引着空气中的生机入体。
完颜拈花在右侧,铉月弯刀出鞘半寸,刀身上流转着淡淡的月白色光芒,与那股莹白色的生机交织在一起。
龚尊最直接.......双拳抵地,霸拳罡气如同一个无形的漩涡,疯狂吞噬着周围的生机。
辛羿则站在最后方,贯日大弓竖在身前,弓身上那些细密的裂纹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
五人各展手段,疯狂汲取着那股从枝干上逸散出来的生机。
时间一分一秒流逝。
密道外,邪神的混战仍在继续。
密道内,五人的气息正在悄然攀升。
谭行闭目凝神,归墟罡气在体内疯狂运转。
那股生机涌入体内,与他原本的归墟罡气融合、交织、碰撞,像是在锻造一块百炼精钢。
他能感觉到.......
自己的修为,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增长。
从外罡境中段,缓缓向上攀升。
外罡境上段。
外罡境巅峰。
外罡境大圆满。
只差一步,就能触摸到天人合一境的门槛。
而苏轮四人,同样收获巨大。
苏轮的瘟疫罡气原本就带着一股死寂之气,此刻吸收了枝干的生机,两种截然相反的力量在体内碰撞,竟隐隐有了融合的迹象。
完颜拈花的铉月刀义本就是刚柔并济的路子,生机的注入让他的罡气更加圆融,少了三分锋芒,多了七分厚重。
龚尊的霸拳最是霸道.......生机的滋养让他体内那些常年练拳留下的暗伤淤堵逐一疏通,拳劲反而更加纯粹。
辛羿的贯日弓法讲究的就是一个“稳”字,生机的注入让他的精神力更加凝实,拉弓的手更稳了。
不知过了多久。
谭行猛然睁开双眼。
眼中血光一闪而逝,体内那团“沸血成煞”的力量再次躁动,但这一次.......他能感觉到,自己已经能勉强压制住那股暴戾了。
修为的提升,让他的掌控力更强了。
“差不多了。”
谭行站起身,活动了一下筋骨,骨节咔咔作响。
他看向苏轮四人,四人也相继睁开眼,脸上都带着不同程度的喜色。
苏轮第一个开口,声音里压不住的兴奋:
“外罡巅峰!再给我三天,我能冲到大圆满!”
完颜拈花淡淡道:“外罡巅峰。距离大圆满……只差一层窗户纸。”
龚尊没说话,但紧握的双拳微微松开,拳面上流转着一层淡金色的罡气,比之前浓郁了不止一筹。
辛羿拍了拍身后的贯日大弓,笑得见牙不见眼:
“弓上的裂纹全好了!还有……和你们一样,外罡巅峰!”
谭行看着四人,满意地点了点头。
随即,他的目光再次落在那根枝干上。
枝干上的莹白色光芒,比之前暗淡了一些。
不是很多,但确实暗淡了。
五人汲取了不知多久的生机,消耗的不过是枝干蕴藏生机的九牛一毛。
这玩意儿,简直就是一个取之不尽用之不竭的宝库。
谭行盯着枝干,眼神愈发贪婪,实在克制不住说道:
“你们说……”
他舔了舔嘴唇,眼睛里的贪婪之意越来越亮:
“要是把这玩意儿……种下去,会怎么样?”
四人一愣。
苏轮皱眉:
“种下去?什么意思?”
“字面意思。”
谭行指着那根枝干:
“这玩意儿是森之母的枝干。森之母的本体是一棵树,树的枝干……能不能扦插?”
四人齐齐一震。
完颜拈花的瞳孔猛然收缩:
“扦……扦插?”
“你是说……重新种出一棵森之母?”
“不一定是森之母。”
谭行摇头,目光灼灼:
“但至少……是一棵能不断产生生机的树。”
他顿了顿,声音压得更低:
“你们想想,要是我们种出这么一棵树……那以后修炼,还用愁?”
四人的呼吸瞬间急促起来。
苏轮咽了口唾沫:
“你疯了?这是邪神的遗蜕!”
“你特么比邪神还邪!”
“人家死了你都不放过!”
谭行翻了个白眼:
“放屁!邪神的遗蜕又怎么样?邪神的东西就不能为我所用?刀还能砍人呢,关键看谁握在手里。”
完颜拈花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
“大佬,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这东西要是真能种活,那就是第二个森之母.......联邦不会允许一尊邪神在自己地盘上诞生的。”
“谁说它一定会变成邪神?”
谭行反问:
“森之母之所以是上位邪神,是因为那什么原初四神的赐福。没被赐福前,就是一头植物异兽!”
完颜拈花一愣。
谭行继续说:
“森母陨落上千年了,赐福早就散了。
这根枝干里剩下的,就是纯粹的生机。
没有邪性,没有污染,就是最干净的、最原始的生命力。”
他盯着完颜拈花的眼睛,一字一句,语气之中那股贪婪暴露无遗:
“这东西,现在就是一块无主之物。谁拿到,就是谁的。”
密道里安静得落针可闻。
苏轮四人面面相觑,都在消化谭行这番话。
不得不说.......谭行说得有道理。
这根枝干上的邪能气息,确实已经消散得一干二净。
剩下的,就是纯粹的生机。
没有污染,没有邪性,没有任何副作用。
如果真能种活……
那对于武道.......不,不光是武道,炼气、异能体系,都大有益处!
“可是……”
辛羿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
“这东西怎么种?我们谁懂种植?”
谭行一愣,随即挠了挠头。
这倒是个问题。
他们五个,都是打打杀杀,轮到子就是干的好手。
但要论种植……别说种树了,种棵葱都能种死。
“卧槽,还种植?现在就想着种了?”
他看着几人看着那一截森母枝干,眼中冒出的贪婪之意,忍不住吐槽:
“这玩意儿我们吸点还好,一旦动了,带出密室,外面那几尊伪神绝对感知得到,肯定会跟我们不死不休。”
祂们不会让这颗维系祂们力量的‘电池’被我们带走!你们别做梦了好吧!”
“做梦?我谭行什么时候做过梦?”
谭行嘿嘿一笑,目光在那根莹白玉枝上转了一圈,忽然蹲下身,凑近了仔细端详。
“你们看这玩意儿……”
他指了指枝干底部,那里有几根细如发丝的根须,虽然干枯蜷缩,但隐隐还能看出曾经的轮廓。
“这东西,本来就是用来种的。”
苏轮四人凑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