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我了。
秦县令吃了一只蝲蛄,眼睛瞬间亮如彗星,五官都跟着化开了。
他啪啪拍了两下桌子,连声赞道:“此物看着不甚讨喜,实乃天下不可多得之美味,好吃。陈旅帅有这厨艺,还做的甚旅帅,效仿伊尹便可一展胸中抱负。”
陈无忌自谦了两句,顺手给秦县令又拍了句马屁。
很不好意思,他并不知道伊尹是谁。
跟这些好用典故的读书人说话,他只能忽略人家说的典故是什么。
这茬根本搭不了。
秦县令又夹了一只蝲蛄,忽然斜眼看向了陈无忌的酒碗,“陈旅帅的酒怎还剩这么多?不爽快,快快饮了,本官接下来好行个酒令,和陈旅帅好好喝他两杯。”
陈无忌嘴角轻抽。
完蛋,要死!
行酒令,他肯定得淹死在酒碗里。
初次见面,哪怕陈无忌不行也得硬撑。
硬着头皮喝了三碗酒,陈无忌已经有些头脑发昏了。
秦县令飞快夹了一只蝲蛄塞进口中,咔嚓咔嚓的嚼着,一边迅速挽起袖子,高声说道:“陈旅帅这罚酒总算是跟猫遗尿一般喝完了,接下来,本官要开始了。”
陈无忌:……
他忽然发现,这人可能真就是这个样子。
刚刚的捧也许不是捧,而是人家真就是那么认为的。
听听现在说的话,哪里给他半分面子?
“本官先来个雅俗共赏,简单一些的虎棒鸡虫令,给陈旅帅温温灶!”秦县令满脸兴奋的看向了陈无忌,“你我先来!”
陈无忌点头。
虎棒鸡虫令还真算是酒令中最简单的了。
只需记住一个口诀便可。
棒打虎、虎吃鸡、鸡吃虫、虫蛀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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