贫瘠,禹仁这是从何处弄来的这么多金银?如此一座王府,他还有金银送给羌人,我实在有些想不到他能从什么地方变出来银子。”
“宋州虽有一座金矿,可禹仁好像并不知情。”
胡不归说道:“先生许是忘了,禹仁养兵并不耗费银钱。除了三卫之外,余下那些部众悉数自带粮草,甚至还要给禹仁上供金银,也就是说宋州全境百姓,养了禹仁,以及他的三卫。”
“也是,也是。”徐增义恍然点头。
“吸了全境百姓的血肉,就为了一座王府,以及三卫,还有他称帝的美梦,这厮,我看真是昏了头了。”
“若无百姓,他这帝王还算得上是什么帝王?”
陈无忌缓步往里走去,一边说道:“这是我们的观点,但在禹仁看来,应该不是这样的,或许他和羌人的看法是相同的。”
“在羌人眼中,岭南六郡的百姓就是他们野生的牧场,今年围杀一批,过几年这片土地上又会顽强的生长起来另一批。”
“但依旧是蠢货!”徐增义摇头说道。
“他做的根本就是灭绝百姓的事情,给百姓连一口喘息之机都没有,不管百姓再如何顽强,恐怕也难有生存的余地。”
陈无忌颔首,“确实是个蠢货,百姓可不是荒野上的杂草。”
“我们如此与民休养生息,民力在短时间内都难以恢复,他这般做法若能成了事,我们就可以不用做任何事了。”
“禹仁是个有野望,有手段的,但,说白了,只是一个有些脏手段的小人罢了,可糟糕之处是,跟这种人当敌手,很难搞。”
左右众人齐齐点头。
“主公不必忧心,接下来只需安坐朱雀城便是,禹仁除了嘤嘤狂吠,他做不了任何事,这座城池他没有机会攻破!”徐增义自信说道。
当陈无忌放弃攻,转为御守,这大爷一下子自信的厉害,好像完全没把禹仁和羌人的盟军放在眼中。
“富贵!”陈无忌唤了一声。
钱富贵立马屁颠屁颠上前,“主公!”
“你不是说这座府邸里的下人都还在嘛,吩咐下去,准备宴席,今日入城,难得小闲,我设宴与诸位小酌一杯。”陈无忌吩咐道。
“喏!”
交代好晚上宴饮之事,诸将就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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