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盘坐在蒲团上,灵魂出窍,堂单里闲散的仙家都与我一同前往。
只是个眨眼的功夫,我就来到了那处平房前,隔着窗户我看着那供桌上的红灯,直接唤出打鬼鞭带着身后众师傅闯了进去。
直接来到供桌前,面前的堂单幻化成一扇红门,从里面出来许多手持兵器的老仙。
为首的老仙喊道:
说到这他的声音戛然而止,只因我将手中的打鬼鞭投掷过去,力道大的直接没入他面前的地面。
我指着自己的脸,咬牙切齿道:
为首的蟒临风,看着打鬼鞭散发的寒光,磕巴道:
我唤出斩杀令,拔出长剑,因为愤怒呼吸急促:(骂的太脏,自行脑补吧。)
我将长剑架在他脖子上,一字一句冷声问道。
蟒临风额头渗出一层冷汗:
他小心翼翼向左移了一步,用手指拨开放在他脖子上的剑尖。
我皮笑肉不笑,对后面的鬼兵鬼将,挥了挥手,他们直接将蟒临风架了起来:
五分钟后。
两个鬼兵为一组,中间都夹着一个腿软的老仙从堂单走出来。
鬼将则是手搭在腰间的刀柄上,看守着这些蹲在地上垂着头的老仙,而我一直看着堂单方向,搜寻着秋杏的身影。
十分钟过后。
秋杏耷拉着脑袋走出来,我沉着脸迎了过去,围着她转了两圈,并没有发现什么伤口,倒也放下心来。
秋杏哭丧着脸说道。
我皱眉正想细问,就见四五个鬼兵手持长矛,将一个老头从堂单赶了出来,这老飘子道行不低,但为何体内并不是纯粹的鬼气,体内竟还有许多老仙的气息?
越看这老头,我越觉得他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