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条件?啥条件?”
曹子强脚尖点着地,脑袋低垂,身子在不停的蛄蛹(东北话扭动):
秋杏毫不留情,一棍子直接抽在曹子强的屁股上,糙着嗓子说道:
曹子强捂着屁股:
“两个牌位?你用一个就行了,要两个干啥?”我看向他扭捏的样子,微微昂头不可置信的看向他:“你别告诉我,你想让赵叔把你媳妇也供上?”
“我知道她是你媳妇,但她也只是个纸人,你要实在想给她立牌位也…也行吧…反正你俩可以共用一个香炉,但她没名字啊,也不能在牌位上写曹子强的纸人媳妇吧?”
我长叹一口气,看向曹子强。
谁料,他竟双眼一亮:
“啥?”
好家伙这还是个洋鬼子?咋还整这名呢?想到这,我也忘了现在是半夜了对着贾迪屋大声喊道:“贾迪!你咋还扎了个大洋妞呢!”
贾迪闻声苏醒,光着膀子打开门,睡眼惺忪:“大洋妞在哪呢铁哥!”
我将刚刚听到的名字,复述一遍给贾迪,他眼睛都没睁开,脸上充满了疑惑。
曹子强挠了挠头,打断了我想说的话,又重复了一遍那个名字:
我捂着脸,无语到了极致,贾迪倒在炕上又睡着了,秋杏在曹子强后面,满脸的不可思议:
“你别啥都学行不?”
我真麻了,我真服了!我上辈子指定杀大牛了!(东北话做了孽的意思)要不咋能碰到的鬼都这么不正常呢!我真是...敲他哇了
正在心里叨咕,我就感觉耳朵传来疼痛,秋杏不知何时闪身来到我旁边,用手揪住我左耳,郑小翠也斜着眼,指挥着大黑狗咬住我右耳...
我讪笑两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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