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着几日,宋沛年又如法炮制将宋老爷子和宋老夫人讨好了个遍,家庭地位直线上升。每次只要宋尚书一开口想要斥责宋沛年,就会被宋夫人几人给打断。
这日,难得没有飘雪,宋尚书父子俩坐在轿子里晃晃悠悠去上朝。
在家里教训不成宋沛年,本想此刻在轿子里开口,但鉴于之前的教训,宋尚书活活将想要吐出去的话给憋了下去。
宋沛年只装作不知,仍旧打着瞌睡,感受到宋尚书落在他身上有些幽怨的眼神,还慢腾腾翻了个身。
一路晃悠了许久,终于晃悠到了皇宫。
宋沛年一踏进大殿,熟悉的声音再次响起。
听到宋沛年那‘凄苦’的歌声,宋尚书忍不住瞪一眼宋沛年,才悠悠然地走到自己的位子。忍不住哀叹,也不知道这不省心的臭小子多久才可以成长。
一如往常般,群臣向皇帝禀告鸡毛蒜皮的小事儿,顺便再不动声色地拍拍皇帝的马屁。
宋沛年的心声突然响起,吏部侍郎即将想要说出的话卡在喉咙里,说也不是,不说也不是,气氛一下子变得尴尬起来。
吏部侍郎身旁的几个官员身子止不住发抖,咬着自己的唇逼迫自己不发出笑声来。
这货平时自喻是一股清流,还不是爱暗搓搓拍皇帝的马屁吗,大家只是懒得揭穿他罢了,谁叫他妹是太子妃。
半晌都没有人说话,整个大殿的陷入诡异的沉默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