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我钱了?你就上我家门空口白牙污蔑我。我这些日子全都在家劈柴干活,什么时候出过门?又什么时间收到你五百块?”
“再说了,也不是我宋耀祖看不起你宋吉祥啊,你长得像是拿得出五百块钱的样子吗?就算你有,你又舍得借给我吗?”
“若是以后都像你这样给人胡编乱造,那是不是我没钱了也能学你这样说那谁谁谁欠我钱不还啊!证人、证词、借条我都没有,我就学你上人家门要钱。”
就算是仗着家里日渐变好的伙食,他也不能认下这个事儿啊。
若是认下了,老头子怒了,以后家里吃糠咽菜怎么办?
日子已经够苦了,还不能吃一点好的,那更没有奔头了,一睁眼就想去死。
每天支撑他起床干活的,并不是他怕秀秀的巴掌,而是中午能吃肉吃好的。
宋耀祖这一番话下来,直接将宋吉祥气得眼冒金星,差点儿就被气晕送到了医院。
也因为宋家这边坚守阵线,坚决不承认有这事儿,最后还闹到了局子里。
不过宋沛年坚持让宋吉祥拿出证据,宋吉祥虽然不要面子说出了挑唆宋耀祖偷家里的宅基地证明,但无论如何都自证不出他们给了宋耀祖五百块。
双方各执一词,谁也不让谁,局子调解不了,最后和稀泥不了了之。
之后宋吉祥那边还找了几个混子来服务站闹事,不过全都被宋沛年暴力扭送进了局子。
就算如此,宋吉祥还想找混子再来闹事,但是已经没有任何混子接他们的单了,只因宋沛年揍人疼的名声已经彻底传出去了。
一拳一个小朋友,揍的人哇哇乱叫只喊娘。
此时此刻,宋耀祖听到宋耀民说不远处新开了一家服务站和他们抢生意,心口猛猛一跳,“那咋办?”
家里的钱都打水漂了?
两兄弟还没来得及去找宋沛年,宋沛年就已经寻摸过来了,“咋的了?我好像听到你们刚刚谁在找我。”
宋耀民急得直拍掌,“爹,大事儿!那边新开了一家服务站,看那样子是要和我们抢生意!”
这可是家里好不容易做起来的生意啊,他和乐芳还没有存够在城里买房的钱呢。
宋耀祖更急,他怕宋沛年将这事儿直接怪罪到他的身上,又给他揍一顿。
“哦。”
宋沛年却像是早已经知道,淡淡应了一声。
宋耀民大惊,“爹,你咋一点儿都不急啊?这服务站刚翻新扩大,咱家砸进去了多少钱啊,这马上年要过完了,路上的车又要多起来了,万一他们把咱家的生意抢走了咋办?”
“虽说那新服务站位置是没有咱家好,但我瞧着修的可气派了。”
宋沛年面上神情淡定,看不到一丝焦急,宋耀民都自我怀疑是不是皇帝不急他这个当太监的都快要急死了。
又听他爹缓缓开口道,“别人抢我们生意,这是早晚的事儿,虽说不地道吧,但人家那也是合法开门做生意的,你能让人关门?先不说那新开的服务站,你们信不信年后咱村的人都有偷偷摸摸在咱家服务站周围摆小摊卖吃食的。”
长脑子的又不是他宋沛年一人,他开了先河尝到了甜头,自然有看出他尝到甜头跟上来复刻照搬的。
宋耀民倍感绝望,“那可咋办啊!”
宋耀祖也同样的绝望,虽然他现在每天被逼着干力气活,但是他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