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算是太子的部下吧。”
鹰峰三人对视一眼,面上不自觉露出‘果然如此’的神色。
尤其是猴子,面色激动,他就知道!
梅峙强忍着镇定,面色依旧笃定,“小太孙是不是还在京城?换句话来说,小太孙是不是和你在一起?”
宋沛年面色不变,笑着摇了摇头,“基于目前我们不是同盟,我有权利拒绝回答你的提问。”
梅峙也不深究,而是继续道,“除开让我们梅家帮扶流放北疆的谢氏一族,要鹰峰阿叔帮你教人学功夫,你还要我们做什么?”
不等宋沛年回答,梅峙一字一句道,“是想要带我们一起谋反吗?”
气氛过于严肃,宋沛年却轻笑出声,他微微偏了偏头,眼里也带了笑,对上八岁小孩严肃的面庞,反问道,“你不想吗?你不想杀了老皇帝吗?你就不想为你祖父为你阿父报仇吗?”
“你祖父和你阿父一生为国为军为民,守卫边疆,开拓国土,保一方百姓安稳,他们不该是这个结局,死了都被上面那位泼一盆污水。”
宋沛年身子微微往前倾,对上梅峙逐渐泛红的眼睛,“你不想。”
“同理,我还有我背后之人也不想一生仁政爱民的太子潦草死在杂院,后世之人提及他都用一句‘废太子深陷巫蛊之术,自戕而亡’。”
“别装了,你和我都想杀了上面那位。”
梅峙错开与宋沛年对视的双眼,没忍住啜泣出声,“对,没错,我做梦都想杀了他,为我祖父和阿父报仇。”
提及梅家两位将军,鹰峰三人也红了眼眶,情绪被宋沛年一番话所调动,恨不得现在就提刀上阵闯宫刺杀皇帝。
地牛狠狠用手背擦了擦眼睛,“对!杀了那杂碎,为将军报仇!”
鹰峰抬头望天,天上云朵飘过,不知道老将军和少将军有没有变成天上的云朵。
若是成为了天上的云朵,那么他每天都能抬头看看。
猴子更是泣不成声,他想少将军了。
他生来就生得弱小,三岁那年家中遭了大水,一家子流离失所,逃荒路上他又与家人走散,是少将军将他给捡了回去,给他一口饭吃,给他衣裳穿,说是他的再生父母都不为过。
将军何错之有,就被那狗皇帝冠上了通敌谋逆的罪名,就连将梅家全族流放都在彰显他的深明大义,脸都不要了!
宋沛年轻轻拍了拍梅峙的肩膀,“别哭了,到时候我们将上面那位的脖子留给你。”
梅峙闻言擦眼泪的手一顿,撇嘴扫了宋沛年一眼,说的这么轻松,好像让他杀猪一样。
宋沛年却又道,“我真的没有开玩笑,到时候用他的血祭你祖父和阿父的亡魂。”
梅峙深深呼出一口气,“好。”
宋沛年伸出手掌,笑道,“那,合作愉快?”
梅峙又擦了擦眼角的泪水,这才重重拍上宋沛年的手掌,击掌为盟,“合作愉快。”
宋沛年又顺手揉了揉梅峙的脑袋,“行了,你这小屁孩才多大年纪,别整天一副苦大仇深的模样。”
梅峙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