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sp; 宋沛年充耳不闻,对着院内大声道,“开门,送酒的!”
“还要不要酒了,不要我就走了!”
不过一盏茶的时间,院门被缓缓打开,宋沛年见到了长发飘逸的恒羡仙。
不同于众人印象中的文弱夫子莫言,反而身材魁梧,身板瞧着十分结实,面色也不白净,反而是那种风吹日晒留下的痕迹。
宋沛年还从领口窥见他内里穿的是价值千金的素纱襌衣,外面套的又是洗的发白松垮的棉布外袍,套在他的身上,从内而外散发出潇洒不羁。
恒羡仙当然也见到宋沛年几人,想来又是打听到他踪迹来扰他安静的,想也不想,当即关门。
当恒羡仙刚往前一推,宋沛年就像一条滑不溜秋的泥鳅一下子就钻了进来,身后的小太孙见状也如同一条小鱼儿跃了进来,最后的梅峙有样学样沿着快要关闭的门框硬生生挤了进来。
独留没有反应过来的鹰峰和斧头二人被关在院外,两人大眼对小眼,怀疑人生。
钻进来的宋沛年三人沿着高矮顺序站成一排,滑稽的模样让恒羡仙看了都忍不住笑,“打哪儿来就打哪儿去,别扰我清静。”
宋沛年立即将怀里的介绍信给拿了出来,笑着递给恒羡仙,“老先生,我是周老大人介绍过来的。”
恒羡仙不去接信,抬眼扫了宋沛年一眼,吹胡子瞪眼道,“你骂谁老呢?”
宋沛年闻言一脸疑惑,‘啊’了一声,“我骂周大人老呢。”
还不忘侧头找目击证人,“狗蛋儿,你说我说的是不是?”
小太孙重重点头,“阿兄说的是。”
接完话,又看向身旁的梅峙,“梅阿兄,你说我阿兄说的是不是。”
梅峙嘴角狂抽,好半晌才选择违背本心,“是。”
恒羡仙又被气笑了,伸手夺过宋沛年手中的信,展开一看,的确是他老友所写。
不过他面色未变,反而当着宋沛年的面将那信给撕了,无赖道,“好了,现在没有人介绍你们来了,你们可以走了。”
好久没有见过这么‘不要脸’的了,宋沛年一下子就来了兴趣,笑着道,“那现在是我介绍他俩来的。”
说着宋沛年用手指拨弄了一下额前的碎发,笑道,“先允许自我介绍一下,本人姓宋,名小年,原徽州人士,现京城人士,在京城一家人行当小管事。”
对上恒羡仙不可置信的眼神,宋沛年越发自信,先将小太孙给拉了出来,“这是我家阿弟,他随母姓,姓李,名小朝,不仅识字还会算术。”
又拉了梅峙出来,说出梅峙一早准备好的假名,“这也算是我家阿弟,姓方,名山,略通一些拳脚功夫。”
恒羡仙依次扫了三人一眼,面无表情开口道,“你们三个平平无奇的人值得用三段话介绍吗?”
宋沛年闻言面上的笑意不减,反而马屁张口就来,“哎呀,我们仨和恒先生您比,不就是平平无奇嘛。”
又笑着道,“刚刚我介绍了他俩,现在我让他俩给先生您表演表演?”
不等恒羡仙答应,宋沛年就冲小太孙唤道,“小朝,你有啥拿手绝活没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