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件无关紧要的事,“哦,我刚刚忘记给你说了,焦阿兄他们叫狗蛋儿‘小朝’,今朝有酒今朝醉的‘朝’。”
苏匕:......
直接挥手撵人,“走走走,你先走,快走。”
宋沛年噗嗤一声笑出声,语气轻快,“走就走。”
出密林后,宋沛年与焦大遥遥对视一眼便错开视线,大摇大摆进了寺庙,然后翻墙进了恒羡仙的院子。
鹰峰在院子一侧教斧头练武,另一侧恒羡仙带着小太孙和梅峙围坐在石桌旁看书。
院里众人听到动静,纷纷朝宋沛年看去,恒羡仙直接朝宋沛年甩了个白眼,“你难道没有发现院门是开着的吗?”
“?”
宋沛年缓缓扭头,“嗯?”
片刻沉默后,幽幽道,“我这个人不喜欢走寻常路。”
恒羡仙直接补刀,“你是眼瞎。”
宋沛年:......
看在狗蛋儿的面子上,他忍。
宋沛年不搭理恒羡仙对他的嘲讽,转身走向鹰峰和斧头那边。
鹰峰一看他靠近,面上立刻流出讨打的笑,“你看得到地上的路啊?”
宋沛年礼貌微笑,随即一个扫堂腿扫过去,鹰峰条件反射蹦起来,还没来得及得意,宋沛年伸出去的腿方向一转,一脚踹在了鹰峰的屁股上。
捂嘴尖叫出声,“哎呀,我腿刚刚抽筋了。”
不等鹰峰报复回来,宋沛年一溜烟跑开,躲在恒羡仙的背后,又舒舒服服躺在摇椅上。
恒羡仙回头扫了一眼鸠占鹊巢的宋沛年,刚要开口赶人,小太孙就抓住了他的袖子,将书递过去,指着上面一处道,“老师,我这里不懂。”
恒羡仙顺着视线看过去,明明白白几个大字,直接伸手捏一把小太孙的肉脸蛋,“真不懂?”
软乎乎的,怪好捏的,再捏捏。
小太孙龇着小米牙‘嘿嘿一笑’,“刚刚又懂了。”
“随你阿兄,也是小鬼一个。”
小太孙又朝恒羡仙讨好笑笑,恒羡仙也没了心思赶走占他巢穴的鸤鸠宋沛年了。
暖洋洋的太阳洒在宋沛年的脸上,舒服得就像寒冷的冬天裹在厚厚的棉被里,迷迷糊糊就要睡着。
耳边断断续续传来恒羡仙讲课的声音,“慎终追远,民德归厚矣。方山,你说说这话是什么意思?”
梅峙的声音也随之响起,“意思是百姓谨慎对待父母丧事,恭敬祭祀祖先,这能使民心归向淳厚。”
恒羡仙轻轻‘嗯’了一声,“大概就是这个意思。”
又缓缓开口讲起了往事,“我年少时入过蜀地,正好撞到了有一户人家办丧事,不同于我们这各个都不许露出笑意,还需时时刻刻守在棺材前,那儿的人三五成群玩叶子戏玩牌九,甚至还有人高谈阔论。”
“当时我就在想,难道是因为逝去的那位长辈讨人嫌?可我看那葬礼办的风光,锣鼓唢呐吹得震天响,好像又不是这回事,于是我便拉了一位村民询问。”
“他说呀,热热闹闹送走,有亲人后代陪着,路上也不会寂寞。再说,他们这都这样,家家户户>> --